能有孕。可是到底如何,她也不得而知。
那埋在树下的麝香现在到底还在不在?被没被发现?她也不得而知。想到这,她也不由得心里暗骂自己大意了。
而上首的太后瞧着她沉默的神色,心里忍不住再次暗叹一声"不中用",语气也更冷了几分:
"都知道那张脸特殊,你出手时还不更加注意。瞧你这般模样,定也是些浅显的手段。
赶紧把那些见不得人的都收了。便是不想让她生,也有更妥帖的法子。"
她顿了顿,话里带了提点,
"莞嫔这么久的独宠,却半点动静没有,你真当皇帝和她不会生疑?你也不怕露了马脚,至少也该"
后半截话太后没有说出口,可宜修却听懂了:"儿臣省得的。"
太后看她这种一说就明白,但是就不做的态度,也是真的烦透了,就见她摆摆手: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你也回去吧。劝皇帝雨露均沾的事,哀家记下了。"
待宜修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她才对着空处嘀咕一声:"连这点分寸都拿捏不住,难怪皇帝越发的不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