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边鼓:“就是!
后来咱们可都散了,皇后您要是不愿喝,那莞贵人难不成还能按着您的头硬灌不成?”
华妃在一旁听了半晌,也早把里头的弯弯绕绕听明白了,跟着悠悠开口,语气里更是带着点凉飕飕的意味:
“据臣妾所知,皇后可是连着喝了三四天呢。怎么,难不成这几天也都是昭妃掐着皇后的嘴硬灌下去的?”
就在几人正剑拔弩张,眼看又要吵起来的时候,外头却传来动静——
太后在竹息的搀扶下,匆匆的赶来了景仁宫。而安陵容也是最先瞧见太后的,她也忙敛衽俯身行礼。
可太后象是没瞧见她一般,由竹息扶着,径直往殿内走。
要说太后不愧是上届“宫斗冠军”,哪怕刚进殿就闻着那股还没散尽的、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
面上也没露出半分异样,更是脚步都没顿一下,只直挺挺往里走去。
而殿内众人听见动静转头,见是太后到了,也都闭了嘴,齐齐起身垂手,恭躬敬敬地给太后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