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何风险?”华妃声音一冷,
“你方才不也说,本宫本就该在这五日内生产?既是早晚都在这几日里,难道就不能调一调时辰?”
说着她向前倾了倾身子,眼神带着压迫:“你也是咱们年府出来的人,也该知道这出生的日子、时辰,
对公主往后的分量有多重要——大年初一降生,这是何等的福气!”
这医女又怎会不知大年初一出生的好?古往今来,赶在这天降生的孩子,哪一个不被冠上“有福”的说法?
可她更怕年羹尧回来知晓此事,会找她秋后算账,这才死死不肯松口。
华妃也将她的心思看得通透,语气再次带着几分威逼:“本宫虽没顺利生过,但也知道有催产药这种东西。
况且此事本就不能公之于众,你不说、本宫不说,又有谁会知道?你既入了翊坤宫,就该听本宫的话,而非旁人。
这事若成了,你全家日后的富贵,便也都有了着落。”
这话象是戳中了医女的软肋,拿家人做要挟,她又哪还敢拒绝?只能认命般回道:
“若娘娘铁了心要在初一生产,那这几日,您就得全按奴婢的安排调整身体状况。”
华妃见她松口,立刻点头:“那是自然,本宫自然也惜命,此事你尽管安排,定要确保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