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盛面前装模作样罢了。
横竖本宫都是皇后,便是态度冷淡又如何?别说他不敢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便是说了,在本宫没做错事之前,
皇上又能拿本宫如何?倒不如顺着自己心意来得痛快。更何况,这宫里也没人配得上本宫的好脸色。”
剪秋见状稍稍安心,正欲退下准备,却又被宜修唤住:“慢着,不必给她送补品,本宫谅她也不敢安心服用。
你多备几床喇嘛开过光的被褥,再添些华而不实的摆件便好 —— 她也不配用更好的东西。”
只是她嘴上虽这般说,待剪秋离去后,心底的不甘仍旧翻涌难平。
纵是如此,雍正也未曾踏足景仁宫半步,这也使得她的心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