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裹着玄阳观的药香，在青石板路上漫开。林渊望着眼前熟悉的三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秘境令——黑色令牌上的纹路硌着手心，像在提醒他此刻的相逢本就是空间乱流里的意外。
青玄收了青铜剑，剑穗上的铜铃还在晃，他几步冲到林渊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林渊大哥这几天跑哪去了？玄机子前辈说你可能被空间乱流卷走，我和苏清他们差点把黑风岭翻过来！”
林渊肩上的小金被拍得晃了晃，不满地甩了甩金色尾尖，用脑袋蹭了蹭林渊的脖颈。林渊顺势摸了摸灵狐的脊背，笑着解释：“没走远，被卷到了秘境中心的金色花海，遇到了秘境守护者木老。”
苏清提着药篮走过来，篮子里的甘草和白术还带着露水，她的目光落在林渊身上那件素白长袍上——那是木老为他准备的，料子比玄阳观的道袍细腻，还织着淡淡的灵气纹路。“回来就好。”她轻声说，从篮中取出一个瓷瓶，塞到林渊手里，“这是‘清灵丹’，你在空间乱流里肯定沾了不少驳杂灵气，服下能梳理经脉。”
瓷瓶微凉，林渊捏了捏，能感受到里面丹药的温和灵气。
“多谢苏清姑娘。”林渊将瓷瓶揣进怀里，那里还放着从遗迹中找到的聚灵戒，戒中除了灵韵丹，还有他从尘凡界带来的半块刻着传送阵纹路的玉佩——那是他和赤鸢仙子失散前，两人合力护住的唯一信物。
玄机子背着手站在一旁，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目光落在林渊丹田处。突破阴阳境后，林渊体内的混沌之力虽收敛着，却仍有淡淡的金蓝色光晕透出，比之前在密室中时精纯了数倍。“你突破了？”玄机子挑眉，“秘境中心的灵气，果然名不虚传。”
“多亏木老指点，还有遗迹中那位九霄界仙人留下的《九霄真经》。”林渊点头，从怀中取出那卷泛黄的竹简，“前辈请看，这经文里记载了混沌之力与空间之力的融合之法，或许对玄阳观也有帮助。”
玄机子接过竹简，指尖拂过上面的古老字迹，眼中闪过惊讶：“这字迹……竟与古籍中记载的九霄界仙文一致。你能得到这份传承，也是机缘。”他翻看了几页，又将竹简还给林渊，“这是你的机缘，玄阳观不能夺人所好。不过你既然要去九霄界，倒是可以将这经文抄录一份，或许日后能凭此结识那位仙人的后人。”
林渊收下竹简，心中一动。他想起木老说的，那位仙人是数千年前意外闯入秘境的，若是能在九霄界找到其传承，或许还能打听赤鸢仙子的下落——当初空间乱流袭来时，传送阵崩裂，他和赤鸢仙子被冲散，至今不知她是否也落入了某个秘境，或是已经平安抵达九霄界。
“前辈说得是。”林渊点头，又看向玄机子，“此次回来，除了道别，还有一事相求。我在尘凡界时有一位同伴，名叫赤鸢仙子，我们一同乘坐传送阵前往九霄界，却被空间乱流冲散。若是日后有九霄界的修士来到秘境，还望前辈帮忙打听她的消息。”
玄机子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赤鸢仙子……这个名字我似乎在古籍中见过，好像是尘凡界一位擅长御兽的修士。你放心，若是有消息，我定会想办法告知你。”
青玄在一旁听得好奇：“尘凡界？那是什么地方？比我们秘境还厉害吗？”
林渊笑了笑：“尘凡界没有这么浓郁的灵气，修士也大多是锻骨境、易筋境、洗髓境，不像秘境中，连村里的老者都有风雷境修为。但那里有山川湖海，有寻常百姓的烟火气，和这里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他想起尘凡界的归一村，想起镇口那棵老槐树，半边焦枯，光秃秃的枝桠扭曲着指向天空，像绝望的手臂。那时他踏上修炼之路的起点，也是发誓努力变强去冰璃圣地救清雪的起点。
林渊一脸落落寞的说到：也不知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听起来倒是有趣。”青玄挠了挠头，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递到林渊面前，“这是我之前在黑风岭猎杀妖兽时得到的，虽然只是凡品，但锋利得很。你去了九霄界，若是遇到不长眼的妖兽，也能用来防身。”
匕首的刀柄是用兽骨做的，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刀刃闪着寒光。林渊接过匕首，入手沉甸甸的，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淡淡妖气——想来是青玄刚得到不久，还没来得及炼化。
“多谢青玄兄。”林渊将匕首别在腰间，又看了看身边的小金。灵狐似乎察觉到他要离开，用前爪紧紧抓住他的长袍，金色尾尖缠上他的手腕，像是在撒娇。
“这灵狐倒是通人性。”玄机子看着小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带着它也好，灵狐对空间之力敏感，或许能在九霄界帮你找到空间壁垒的薄弱处。”
林渊摸了摸小金的头，灵狐蹭了蹭他的手心，发出轻轻的“嗷呜”声。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四人拱手：“玄机子前辈，苏清姑娘，青玄兄，江澈兄，林渊此去九霄界，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玄阳观的恩情，林渊记在心里。若是日后有需要，哪怕远在九霄，我也会回来相助。”
苏清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别过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有些哽咽：“你……你在九霄界要多加小心，记得按时服用清灵丹，别让灵气伤了经脉。”
青玄拍了拍林渊的肩膀，咧嘴一笑：“放心去吧林渊大哥！等你在九霄界混出大名堂，记得回来给我们讲讲那里的趣事！说不定以后我也能去九霄界找你喝酒！”
玄机子看着林渊，眼中满是期许：“去吧。九霄界虽大，但以你的资质，定能闯出一片天地。记住，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不要忘了初心。”
江澈大笑着：“要不是我实力不够，真想和你一起出去闯闯，去吧好兄弟！等你回来那天我们痛饮个三天三夜。”
林渊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玄阳观——朱红色的山门，青灰色的瓦片，还有演武场上那些正在操练的弟子。这里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