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可以保护白白的。
没必要让白白承受这样的痛苦。
但又很清楚,任何妖对于提升血脉力量都有着天然的渴望,过程很痛苦,但或许白白自己是愿意的。
白悦:“……”
后悔,真的后悔。
谁能想到居然能这么痛。
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体验过这种痛。
如今只能强忍着撕裂般的剧痛,还得运转起体内的妖力,拼命的引导、融合那股外来的力量。
意识仿佛在燃烧,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碎片镜像。
幽深的沼泽、冰冷的淤泥、一声仿佛来自远古的、微弱却威严的嘶吼。
时间一点点过去,白悦的身体时而蜷缩成一团蚊香。
时而痛苦的翻滚、时而绷得笔直。
还好包赢提前想到,这个地方十分空旷,怎么翻滚都不会有任何阻碍。
她体表的血色开始逐渐泛起了血光,那似金色的光芒开始逐渐渗透进她银白鳞片之中,让她的鳞片色泽变得更加莹润,甚至边缘隐隐透着一丝极淡的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