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上布满水泡和血痕。看台上爆发的欢呼声像潮水般涌来,却盖不住他耳边自己如雷的心跳。
第三名的夜守是被侍卫从钉墙上撬下来的。的守将此刻像个破布娃娃,精钢护腿与机关墙熔在了一起。第四名梦淘的玄铁面具已经变形,摘下来时带下了半边眉毛。第五名玄梦的锁子甲嵌满了铁蒺藜,每走一步都发出金属摩擦的惨叫。
运费业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就是这个兄长亲手把他锁进装满铁砂的祠堂\"练耐力\"。如今自己满脚的血泡,倒像是命运的报复。运费德走过时,靴底碾碎了弟弟掉落的一颗牙齿,却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
第七名的耀华安是被担架抬出来的。这个耀华兴的弟弟浑身抽搐,嘴角不断溢出白沫——他误触了淬毒的障碍绳。第八名关良的情况稍好,只是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显然是在翻越火墙时摔断了骨头。
太监捧着鎏金托盘缓步走来,炽焰玉在锦缎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他每走一步,托盘的鎏金边沿就多出一道焦痕。太监的声音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钦佩,\"老奴活了六十载,没见过这等玩命的跑法。
运费业挣扎着坐起,却在触碰到玉佩的瞬间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指尖立刻鼓起透明的水泡,皮肉像遇到热油的蜡般融化。观众席上的葡萄氏姐妹同时捂住眼睛——她们清楚看见玉佩接触皮肤的瞬间,腾起了一缕青烟。
关良下意识用没受伤的左手接住玉佩,随即发出比运费业更凄厉的嚎叫。像被烙铁按住般\"滋滋\"作响,众人眼睁睁看着掌纹在高温下扭曲消失。落地,将青石板烫出蛛网状的裂纹。
运费业趁机连滚带爬地逃向场外,身后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太监弯腰拾起玉佩时,戴着三层冰蚕丝手套的手仍被烫得发抖。费业远去的背影摇头:\"这哪是奖赏,分明是刑具\"
没人注意到,当关良惨叫时,轮椅上的红镜广悄悄转动了扶手机关。他琉璃色的眼珠倒映着滚烫的玉佩,嘴角浮现与年龄不符的冷笑。更远处,演凌的斗篷下露出一截与炽焰玉同材质的匕首,正对着阳光折射出七彩毒芒。
运费德离开时踩碎了半块玉佩溅出的碎片,靴底顿时冒起青烟。他皱眉望向裁判席,发现田训的折扇正指着自己,扇面上新题的\"小心\"二字在高温中微微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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