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我得好好想想,必须天衣无缝!
在构思具体方案的过程中,因为过度兴奋和对成功的渴望,刺客演凌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更远的地方,开始了一段极其详尽、近乎白日梦般的幻想。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成功后的美妙景象:
(演凌的幻想,场景生动)在幻想中,他成功地潜入了南桂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或者白天利用混乱),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城中几处要害地点,倾倒了早已准备好的、堆积如山的“垃圾”——可能是破损的家具、腐烂的菜叶、废弃的建筑材料、甚至还有一些刻意弄得肮脏不堪的、印有单族特有纹饰的布料碎片。第二天清晨,当南桂城的居民和官吏们醒来,发现几条主要街道的后巷和几个公共空地竟然变成了巨大的垃圾场,臭气熏天,蚊蝇乱飞,根本无法通行时,全城哗然!县令震怒,下令彻查!
(幻想继续)而他,刺客演凌,则“适时”地出现在愤怒的官兵面前,脸上带着“义愤填膺”和“偶然发现”的表情,指着那些垃圾堆中“不经意”露出的、带有公子田训府上标记的破损木盒,或者三公子运费业常去的某家糕点铺的特有包装纸,又或者是葡萄氏姐妹不小心遗落的、带有她们姓氏缩写的丝帕……他言之凿凿地向官兵“举报”:“官爷!就是他们!我亲眼所见!昨晚就是男性方面的公子田训、三公子运费业,女性方面的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赵柳、耀华兴!他们一群人,鬼鬼祟祟,用板车运来这些东西,倒在这里!他们就是故意的!想破坏南桂城的安宁和卫生!”
(幻想高潮)在他的“指证”和那些“确凿”的“物证”面前,公子田训等人百口莫辩!尽管他们极力否认,但在群情激愤和“确凿证据”面前,他们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县令大手一挥:“拿下!按律处置!” 于是,在幻想中,公子田训、三公子运费业、葡萄氏-寒春、葡萄氏-林香、赵柳、耀华兴,这一行六人,被如狼似虎的官差用铁链锁住,押入了县衙大牢!而他,演凌,则因为“举报有功”,不仅得到了官府的赏银,还获得了“临时看管”这些犯人的“美差”。他志得意满地将他们关进了自家那间熟悉的小黑屋,想象着他们将在那里度过漫长的、暗无天日的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
(幻想中的荣耀时刻)在县衙的庆功宴上(幻想里总有这种场景),县令拍着他的肩膀,满脸笑容地说道:“哎呀!刺客演凌(幻想中县令居然这么称呼他),这次可真是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明察秋毫,及时举报,指不定南桂城会被这群无法无天的单族人祸害成什么样子呢!你是南桂城的功臣啊!” 而他,则会故作谦虚地摆手,实则心中乐开了花:“县令大人过奖了!这都是您的功劳,是您治理有方,官兵得力!我只是恰巧路过,帮了点小忙而已,看管犯人也是分内之事,算不上什么……”
这幻想是如此逼真,如此美妙,让沉浸在其中的演凌,嘴角都不自觉地咧开,露出了傻笑,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成功的喜悦和复仇的快感,连腿上的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然而,幻想终究是幻想,它无法替代现实,更无法推动时间的齿轮。就在演凌沉浸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中,反复推敲幻想细节、几乎要手舞足蹈的时候,现实的时间却在悄然流逝。
当演凌终于从那个漫长而详细的幻想中回过神来,擦了擦因为兴奋而流出的些许口水,再次将目光投向城门方向时,哪里还有葡萄氏-林香的身影?只有熙熙攘攘、与他无关的陌生行人。
一阵巨大的失落感和被现实泼了冷水的清醒感,瞬间席卷了他。他脸上的傻笑僵住,眼神重新变得阴郁和烦躁。
“哼!” 他用力捶了一下身边的树干,震得枝叶簌簌作响,也牵动了腿上的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强忍着,对着空气,也像是在对自己发誓,恶狠狠地说道:
“我刺客演凌……是没那么容易放弃的!幻想是美好的,但现实……现实也要把它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你们等着吧!垃圾山计划……我一定会实施的!下一次,绝不会再浪费机会了!”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