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一直很小心。可是”她看了看自己左臂的伤疤,“有时候,还是会不小心受伤。因为感觉不到疼,所以受伤了也不知道,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赵柳心中一动。她想起那个不怕酷刑的士兵——他是不是也患有无痛症?所以鞭打、烙烫、夹棍,他都不怕?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士兵和红镜氏,岂不是同类?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如果那个士兵真的无痛症,如果红镜氏也患有无痛症,那么他们是不是可以成为某种意义上的“战友”?是不是可以用某种方式,联系起来?
但很快她又冷静下来。那个士兵现在被单独关押,嘴也被封住了,根本联系不上。而且,就算联系上了,又能怎样?两个人,改变不了四万人的命运。
除非除非有更多。
赵柳环视四周,看着这两百多名被囚的百姓,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四万人。凌族只有几百人。
如果这四万人中,有更多人敢于反抗,有更多人不怕死,有更多人像那个士兵一样不屈
那局面,会不会不一样?
窗外,正午的阳光透过云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气温十八度,湿度两成,干燥的风还在吹。但在这间充满绝望的宅院里,一颗种子正在悄悄发芽。
那是反抗的种子,是希望的种子,是自由的种子。
虽然还很微弱,但它已经存在。
接下来,就是等待它生长的时机。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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