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
真是讽刺。
对峙持续了约一刻钟。中午的阳光越来越强,气温升至十八度,干燥的空气让所有人都感到口渴。士兵们开始有些焦躁,他们想冲上去,想报仇,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红镜武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他上前一步,仰头看着楼上的演凌和冰齐双,朗声说道:
“刺客演凌,夫人冰齐双!我劝你们赶紧投降吧!依照我们几千人,你不是我们对手的!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如果现在投降,我以‘伟大先知’的名义保证,会给你们一条生路!”
这话说得正气凛然,又带着胜利者的宽容。
楼上的凌族刺客们听到这话,更加动摇了。他们互相看看,眼中都闪过犹豫。一个年轻刺客低声说:“我们有投降的机会我们有投降的机会只要我们赶紧服个软,只要我们赶紧服个软就行了”
“对,”另一个刺客附和,“反正打也打不过,不如投降。至少能保住性命。”
“可是投降了,凌族会放过我们吗?”有人担心。
“总比现在就死强!”
议论声越来越大,几乎要失控。
演凌听着手下的议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是爱面子的人,极其爱面子。在他看来,面子比性命更重要。他可以在暗地里耍手段,可以在背后搞阴谋,但绝不能在人前丢脸,绝不能当众认输。
现在,红镜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劝降,如果自己投降了,那面子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就算能活下来,也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想到这里,演凌咬紧牙关,对着楼下的红镜武嘶声喊道:
“我是不可能投降的!宁死也不会投降的!”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但声音中明显带着颤抖。与其说是宣言,不如说是给自己壮胆。
红镜武还没说话,他身边的荧光英就开口了。这个士兵一开口,就是那种独特的、极具杀伤力的语言风格:
“我劝你还是投降吧!你堂堂刺客,说好的会拿我们有办法,结果现在呢?几千多人暴动,你更是无能,并没能镇压我们!这不能说明你的无能吗?你的无能出太大,太大道,连我们这几千人你都镇压不住,还算什么刺客演凌?”
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嘲讽更加尖锐:“我看你呀,就是个无能之辈,鼠辈,什么都不是的家伙!”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精准地扎进了演凌最痛的地方——无能。
是的,无能。演凌最怕别人说他无能。他从小就想证明自己,想成为人上人,想掌控一切。所以他加入凌族,努力往上爬,终于成了河南区的首领。他以为自己成功了,以为自己已经是强者了。
但现在,一个囚徒,一个他曾经可以随意处置的“货品”,竟然当众骂他无能!
而且骂得那么精准,那么狠毒!
演凌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荧光英,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你说什么?我这几百个刺客,吊打你们这几千人,简直是不要太轻松!”
这话说得极其没底气。三百对三千,还“吊打”?连他自己都不信。
果然,荧光英立刻抓住了这句话的漏洞:
“我告诉你吧,这四万多个人,我们全救了!他们现在正在往南桂城奔去!你现在连自身都不保了,还管他们?你还绝对厉害吗?啊呸,一点都不绝对!”
他的声音提高,充满了胜利者的嘲讽:“你之前还是个堂堂的刺客,对我们手到擒来,怎么现在这么无能了?啊?你之前的气势呢?你之前的威风呢?你之前拿着鞭子抽我、拿着烙铁烫我、拿着夹棍夹我的那股狠劲呢?怎么现在没了?怎么现在只会躲在楼上,连下楼都不敢?”
这番话不仅是在羞辱演凌,更是在揭他的伤疤,把他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楼下的士兵们听得热血沸腾。他们看着荧光英,眼中满是敬佩。这个士兵不仅不怕酷刑,连嘴皮子都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对方首领骂得哑口无言。
楼上的凌族刺客们则更加动摇。他们看着演凌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看着他被一个囚徒骂得毫无还手之力,心中最后一点敬畏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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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首领,值得他们卖命吗?
演凌被荧光英骂得几乎要吐血。他握紧刀柄,几次想冲下去拼命,但看着楼下那三千双眼睛,看着那些闪着寒光的兵器,他又退缩了。
他想反驳,但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荧光英说的都是事实:他确实没能镇压暴动,确实现在自身难保,确实无能。
但他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就真的完了。
于是,他选择了另一种辩解方式——不是反驳事实,而是转移焦点。
“我并没有无能!”演凌嘶声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只是你们人数太多了,达到几千人,我才无能的!你们的人数多,欺负人少,这算什么本事?”
这话说得极其无耻,几乎是在耍赖了。
楼下的士兵们听到这番话,都忍不住笑了。连红镜武都摇头,低声说:“这就是凌族首领的水平?打不过就说对方人多欺负人少?那他们绑架四万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人多欺负人少?”
荧光英更是毫不客气地反驳:
“这恰恰就证明了红镜武这伟大的先知是这么的厉害!能集结几千多人!而你能吗?你现在能集结出同样数量的人,与我们红镜武干架吗?如果打不赢,就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尖锐:“再说了,你们凌族干这行,不就是靠人多欺负人少吗?绑架、贩卖,哪一次不是以多打少?哪一次不是趁人之危?现在轮到你们人少了,就开始喊‘不公平’了?呸!双标狗!”
“双标狗”三个字,像最后一把盐,撒在演凌已经溃烂的伤口上。
演凌彻底崩溃了。他指着荧光英,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