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贪吃贪睡,可我又不是傻子。我也可以找到应对你的方法的!”
但他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低声对身边的人说:“集结南桂城,集结南桂城所有士兵……可是俺没兵权呀,怎么集结?而且这里的士兵好像都不听俺的……”
这话说得很小声,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葡萄氏寒春叹了口气:“三公子,他们当然不听你的了。因为你以前把他们坑成什么样了?现在他们吸取教训,不再听你的了,至少不会被坑死。”
她说的是事实。在南桂城当城主时,运费业为了维持他那套可笑的“秩序”,把士兵们当成抓捕百姓的工具,让他们做了很多违心的事。最后还因为他的失误,导致南桂城防御空虚,让凌族轻易攻入,四万人被绑架。士兵们怎么可能还听他的?
葡萄氏林香更加悲观:“唉,难道我们就真的要被刺客演凌抓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绝望。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绝望是正常的。
但公子田训摇了摇头。他看着红镜武,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红镜武,”他认真地说,“拿出你的威望,集结南桂城所有士兵,去城外与刺客演凌血战——或者至少在南桂城中守住。你有胆子吗?”
这话说得很重。把整个南桂城的命运,押在一个自称“伟大先知”的人身上,这需要很大的勇气,也需要很大的信任。
红镜武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脊背,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口气,郑重地说:
“我有这个胆子。只要能让我守住南桂城,你就算只给我一百个士兵,我也要守!”
这话说得很坚决,很悲壮。一百对一千,几乎是送死。但他愿意。
红镜氏看着哥哥,眼中闪过泪光。她也上前一步:“哥哥不错,我一定会学你的!”
赵柳却担忧地说:“可是这样真的没事吗?看南桂城城外的所有士兵,士气高昂,训练有素。要不我们……”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要不我们撤退?要不我们投降?
但公子田训打断了她:“不能退。我们退了,南桂城的百姓怎么办?难道就只能眼睁睁被抓吗?”
这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众人心上。
是啊,他们能退,但百姓呢?南桂城里有四万百姓,刚刚从凌族的囚禁中解脱出来,刚刚回到家园,刚刚开始重建生活。如果他们退了,这些百姓就会再次落入演凌手中,被贩卖为奴,生不如死。
他们不能退。
即使要死,也要死在城墙上。
就在城墙上的众人商议时,城外的演凌已经不耐烦了。
他勒住马,转身面对自己的军队,高举手中的剑,大声喊道:
“兄弟们!谁能拿下南桂城,谁就可以获得几十个单族人!谁就可以把他们卖到长安城去换钱!你们呢?”
这话极具煽动性。对这些士兵来说,打仗是为了什么?为了军饷,为了赏赐,为了利益。演凌许诺的“几十个单族人”,意味着几十个可以贩卖的“货品”,意味着几十笔钱。
士兵们的眼睛亮了。
他们齐声高喊:“刺客演凌万岁!刺客演凌万岁!刺客演凌万岁!”
声音震天,士气高涨。
演凌满意地点头,剑指南桂城:“那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赶紧给我进攻南桂城吧!”
“杀——!”
一千士兵齐声呐喊,开始冲锋。
前排的盾牌手举盾前进,中间的矛手紧随其后,后排的弓箭手开始放箭。
“嗖嗖嗖——!”
箭矢如雨,射向南桂城城墙。
“举盾!”城墙上,公子田训大声下令。
守军们纷纷举起盾牌,或者躲到垛口后。箭矢钉在盾牌上、城墙上,发出密集的“哆哆”声。
但这只是开始。
湖州城士兵很快就冲到了城墙下。他们架起云梯,开始攀爬。
“滚木!擂石!”公子田训再次下令。
守军们搬起早就准备好的滚木和擂石,朝城下砸去。
“轰!轰!”
沉重的木头和石头砸在云梯上,砸在士兵身上,惨叫声响起。
但湖州城士兵训练有素,他们一边躲避,一边继续攀爬。而且人数太多,滚木擂石很快就用完了。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城墙上,红镜氏虽然被这阵仗吓得不轻——箭矢从耳边飞过,惨叫声在耳边回荡,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她知道,现在不能慌,一慌就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对周围的士兵喊道:
“心理阈值!只要鼓起勇气,心理阈值越高,我们就激起越高的能量!有些问题在于士气不够导致的崩溃,而非情况的绝对危机!”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混乱的战斗中,却异常清晰。
她继续说:“虽然这次很难,但并非不可能守住!只要我们孤注一心,稳住心里,提高心理阈值,把握好爆发的能量,我们就能在城池上与外面的那些士兵一决高下!”
这话说得很玄乎,但在这种生死关头,却有一种奇特的鼓舞力量。
红镜武听到妹妹的话,眼睛亮了。中的刀,大声呼应:
“不仅如此,这还是考验你们勇气力量的一刻!只要你们挺过了这次厮杀,以后你们就有同样的经验与耐力能力,甚至是士气!”
他顿了顿,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南桂城的弟兄们!我们身后是家园,是亲人,是刚刚重获自由的百姓!我们不能退!死也不能退!”
这话像火种一样,点燃了守军心中的勇气。
是的,他们不能退。
他们退了,家园就没了,亲人就没了,一切就都没了。
“杀——!”
守军们齐声呐喊,士气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