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物理惩罚我,否则我就不姓银!”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演凌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熟悉的小瓷瓶——致痛剂。
这次他没有犹豫,直接捏开银光阳的嘴,将整瓶药都灌了下去。
药效来得极快。银光阳闷哼一声,蜷缩在地,脸上瞬间布满冷汗。腹部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窒息,但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
演凌蹲下来,冷冷地看着他:“现在还嘴硬吗?”
银光阳艰难地抬起头,脸上因痛苦而扭曲,但眼神依然倔强。他喘息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只会……给人灌药……让人疼痛……罢了……你又能怎样……又能怎样……你又能拿我怎样?”
他顿了顿,用尽最后力气说:“痛……谁不会呀……我看你就是无能……看你就是无能……”
然后,他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演凌站在那里,看着昏迷的银光阳,听着那句“看你就是无能”在脑海中回荡,心中的愤怒渐渐转为无力。
他确实不能拿银光阳怎样。不能杀,杀了损失赏金;折磨,对方不怕;说服,对方不听。
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不怕死,不怕痛,不怕折磨,意志坚定如钢铁。
这种人,他毫无办法。
最终,演凌只能收起瓷瓶,转身爬上地窖,重新锁好盖板。
地窖里重新陷入寂静和寒冷。三公子运费业看着昏迷的银光阳,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佩服、同情、恐惧,还有一丝惭愧。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银光阳那样坚强。他只知道,自己很冷,很饿,很怕。
而在宅院主屋里,演凌坐在炭盆边,看着跳动的火焰,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窗外,暴雪仍在继续,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彻底冻结。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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