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依旧领先,但优势不再明显——三公子运费业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
赵柳心中一震:怎么三公子这么快了?不仅仅是速度,还有那种精准的控制力,转弯时的流畅度,完全不像昨日那个靠蛮力和运气取胜的人。
不仅仅是赵柳,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公子田训试图阻挡,但三公子一个巧妙的变线,从他侧方掠过。耀华兴同样被超越。葡萄氏姐妹更不用说。
转眼间,三公子运费业已升至第二,直逼赵柳!
而此时,红镜武也展现了惊人耐力。他昨夜长途训练的效果显现——当其他人因爆发而速度下降时,他仍能保持稳定输出。
他超过葡萄氏姐妹,超过耀华兴,超过公子田训,升至第三!
前方是赵柳和三公子的对决。
三公子运费业已追至赵柳身后三丈。他气息平稳,眼神专注。昨夜城墙滑降训练带来的精准控制力,让他能在高速中做出微妙调整,始终咬住赵柳。
赵柳心中涌起波澜。她使尽浑身解数:急转变线、突然加速、路线封锁……但三公子总能化解。
她回想自己的训练——从公元五年到六年,兄长赵聪在军中,她独自生活,冬日无事便练习滑雪。但那是低难度、长时间的肌肉记忆训练,旨在形成本能。她从未尝试过城墙滑降这类高危险动作,也未曾如此拼命。
此刻,面对三公子那近乎疯狂的进步速度,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终点在前,约五十丈。
赵柳脑中飞速转动。
甩开他?做不到。三公子此刻的状态如附骨之疽,无论她如何变速变向,他都能紧跟。
那就不甩开。守住第一即可。
她瞬间调整策略:不再追求拉开距离,而是专注自身节奏,确保不被超越。
她路线选择更谨慎,每次转弯都预留安全空间,加速平稳而非爆发。这让她速度略有下降,但稳定性大增。
三公子运费业察觉变化,试图从侧方超越。但赵柳总能在关键时刻卡住位置,逼他减速。
两人展开精妙的攻防战。每一次变线、每一次加速、每一次卡位,都如高手对弈,瞬息万变。
红镜武在后方看得心急。他想追上去,但体力已近极限——昨夜长途训练虽提升耐力,但爆发力不足,此刻难以再提速。
客观时间十三时四十九分。
终点线在望。
赵柳保持微弱领先,三公子紧随其后,红镜武落后五丈。
最后十丈,三公子发起最后冲刺!身体压至极低,双臂挥动如风!
赵柳同样发力,但她未选择冒险变线,而是笔直冲向终点!
“嗖——!”
赵柳的雪橇率先触线!
紧接着,几乎同时——仅隔一瞬——三公子运费业的雪橇冲过!
随后是红镜武,落后约两息。
再之后,公子田训、耀华兴、葡萄氏姐妹、红镜氏陆续抵达。
众人停下雪橇,喘息未定。
赵柳缓缓坐起,回头看向三公子,眼神复杂。三公子运费业趴着未动,浑身脱力,但嘴角咧开笑意。
红镜武冲过来,指着二人:“你们……你们是不是偷偷加练了?!”
三公子运费业勉强抬头:“你不也是?”
红镜武噎住。
众人围拢过来。公子田训仔细打量三公子和红镜武,缓缓道:“今日二位,进步神速。尤其是三公子,腿伤未愈竟有如此表现,令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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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华兴也道:“赵姑娘依旧稳居第一,但三公子和红镜公子已直逼其后。南桂城滑雪,真是人才辈出。”
葡萄氏-林香小声对姐姐说:“他们好厉害……我练了这么久,还是追不上。”
葡萄氏-寒春苦笑:“人比人,气死人。”
红镜氏默默站在兄长身边,依旧平静。
众人稍作休息,收拾雪橇准备返城。话题却渐渐转向另一件事。
公子田训忽然道:“雪橇之事暂且放下。诸位,莫忘了正事——刺客演凌。”
气氛一凝。
耀华兴点头:“演凌断腿被扔出城,但以他性子,绝不会罢休。他可能正在准备更大的武器、更阴险的手段。”
赵柳轻声道:“兄长赵聪曾言,受伤的野兽最危险,因为它别无选择,只能拼命。演凌此刻,便是受伤的野兽。”
红镜武哼道:“怕他作甚!他敢来,我就让他再断一次腿!”
公子田训摇头:“不可轻敌。演凌背后有凌族刑捕司,有长安城的《捕单令》。他若卷土重来,定有备而来。我们需提高警惕,南桂城也不能放松戒备。”
三公子运费业挣扎着坐起:“那我们……还练雪橇吗?”
公子田训沉吟片刻:“练,但需兼顾警戒。从明日起,训练时间缩短,增加轮流值守。我们需在演凌再次出现前,尽可能提升实力,同时计划北上与赵聪兄汇合之事。”
众人点头。
夕阳西斜,将雪地染成橙红。八人扛着雪橇,踏着积雪,朝南桂城走去。
身后雪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以及今日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见证。
三公子运费业一瘸一拐,但眼神灼亮。红镜武依旧喋喋不休吹嘘“先知预言”。赵柳沉默前行,不知在想什么。
刺客演凌的阴影,如同冬日阴云,始终悬在头顶。
嬉戏之余,危机未远。
明日,又将如何?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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