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目睹了三公子一次次摔下、一次次爬起。当时他嗤之以鼻,认为这是蛮干。但昨日比赛,三公子那精准的控橇能力,显然与此训练有关。
“他能练,我也能!”红镜武咬牙,扛着雪橇攀上墙头。
第一次尝试。
他趴上雪橇,推!
失控!雪橇打转侧翻,他在离地六尺处被甩出,重重摔进雪堆。背部剧痛,眼前发黑。
他爬起来,抹去脸上雪沫,低声咒骂:“该死……”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都失败。摔得比三公子更惨——他体重更大,冲击力更强。
但他不停。
第五次、第六次……第二十次。
第二十一次,他勉强在落地时站稳,但踉跄数步,雪橇脱手。
第三十次,他能控制雪橇方向,但落地仍不稳。
第四十次,进步明显,但离“完美”还差得远。
红镜武发了狠。他不信自己不如三公子那个贪吃鬼。
第四十一次到第六十次,他连续进行城墙滑降。每一次都全神贯注,调整姿势、重心、发力点。摔倒了,爬起来;雪橇散了,重新绑;手指冻僵了,呵口气继续。
客观时间零时五十六分,他终于完成第六十次滑降。
其中“完美”落地约二十次——虽然他的“完美”标准比三公子低些,但已足够。
他瘫坐在雪地中,大口喘息,浑身疼痛,但眼中闪着兴奋的光:“我伟大的先知……终于也能进行墙体降落了!”
但他知道不够。三公子还有长途耐力,赵柳有综合技巧。他必须全面提升。
第二个训练项目:跳跃障碍。
他在雪地上摆了几个石墩——是从城墙根搬来的,每个高约一尺,间隔不等。他要练习从高处跳跃,绕过这些“平面二维障碍物”。
这比城墙滑降更难。需要精准的起跳时机、空中控橇、落地缓冲。
第一次尝试:从一个小雪坡滑下,临近石墩时奋力跃起——
雪橇在空中失控翻滚,他侧摔出去,肩膀撞在石墩上,痛得闷哼。
第二次:跃起高度不足,雪橇撞上石墩,人仰马翻。
第三次到第十九次,没有一次成功。
第二十次,他勉强跃过第一个石墩,但落地不稳,连人带橇滚出老远。
他趴在雪地里,几乎想放弃。但一想到赵柳那游刃有余的姿态,想到三公子那挑衅的眼神,怒火又燃起。
“为了保持能优化自身,我拼了!”他嘶哑低吼,“中间只能短暂休息,不然我就得落后!”
他爬起来,继续。
第二十一次到第三十五次,依旧失败,但每一次都有细微进步:起跳点更准了,空中姿势更稳了,落地预判更及时了。
第三十六次。
他从雪坡滑下,速度适中。临近石墩时腰腹发力,双腿蹬地,雪橇腾空而起!
在空中,他身体微侧,雪橇前端抬起,划出弧线——
“嚓!”
雪橇越过石墩,平稳落地,滑行三丈后缓缓停下。
成功了!第一次完美跃过障碍!
红镜武趴在雪橇上,狂喜涌上心头。但他立刻压制情绪,继续练习。
第三十七次到第五十九次,他反复巩固这个动作。成功率逐渐提升,从三分之一到一半,再到三分之二。
第六十次,他轻松越过两个连续石墩,落地平稳如履平地。
客观时间一时五十六分,训练结束。
他扛起雪橇,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一步一挪地回到悦来居。从后门溜入,藏好雪橇,换上干衣,躺回床上时,身体每一寸都在尖叫。
但这短短两小时的高强度训练,极大提升了他的爆发力与空中控制能力。
回忆结束。
此刻,城西空地上,红镜武眼中闪过一抹自信。
他偷偷瞥向三公子运费业——后者正活动手腕脚踝,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红镜武心中冷笑:你练了城墙滑降,我练了跳跃障碍。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先知之跃”。
客观时间十时二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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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势稍缓,气温回升至零下七度。雪面冰壳因温度变化稍软,摩擦力略有增加,但依旧光滑。
八副雪橇排列整齐。
公子田训站在起跑线旁,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检查一遍,安全第一。”
众人点头。三公子运费业压低身体,左腿伤处传来隐痛,但他无视。红镜武趴得极低,双臂肌肉绷紧。赵柳神态自若,呼吸平稳。
“三、二、一——开始!”
八道影子如离弦之箭射出!
冰面摩擦声尖锐刺耳!雪沫飞溅如浪!
红镜武在发令瞬间爆发!他双臂挥动如狂风,雪橇如炮弹般窜出!速度达到惊人的每秒十二点四米!这几乎是他平日速度的两倍!
“嗖——!”
他连续超越两人!公子田训、耀华兴被他甩在身后!葡萄氏姐妹更不用说!
前方只剩赵柳和三公子运费业。
三公子运费业起步亦快,但最高速度仅每秒十点九米,且因左腿伤影响,加速不稳。红镜武如一道红色闪电,从他侧方掠过,直逼赵柳!
赵柳心中一震。
她起步平稳,速度保持在每秒十一点八米——这是她的惯常高速。但红镜武此刻的速度,竟比她快出一截!
两分钟过去,红镜武速度略有下降,但仍维持在每秒七点八到八点八米之间。这速度虽比爆发时慢,但依旧“快得窒息”——对于雪橇竞速而言,已是极高水平。
赵柳试图拉开距离,但无论她如何变速、变线,红镜武总能紧紧咬住。如同附骨之疽,甩不脱,抛不掉。
红镜武甚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