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平安无事’。结果呢?死了两个。”
红镜武讪讪道:“那个……那个是意外……”
运费业哈哈笑道:“行了行了,不管怎样,今天的结果是好的。”
公子田训点头:“确实。这说明我们的应对方法是有效的。只要保持警惕,十秒内进屋,遮蔽门窗,就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耀华兴说:“可惜还是有三十二个人受伤。”
公子田训摇头:“比起前几天的几百人,这已经好太多了。慢慢来,总有一天,那些鸟会拿我们没办法。”
葡萄氏-寒春问:“那些驯鸟的人还在北边山上吗?”
公子田训点头:“应该在。只要他们还在,那些鸟就会一直来。”
赵柳握紧刀:“那我们就一直躲着?”
公子田训沉默片刻,说:“暂时只能这样。我们需要时间,需要准备,需要找到更有效的反击方法。”
心氏忽然开口:“晚上。我可以去。”
众人看向她。
心氏淡淡道:“晚上那些鸟不飞。我一个人去,找到那些驯鸟的人,杀了他们。”
运费业一愣:“你一个人?”
心氏点头。
公子田训摇头:“太危险。那座山我们没去过,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有什么陷阱。”
心氏说:“我速度快。打不过可以跑。”
公子田训还是摇头:“再等等。我们需要更多的情报。”
心氏没有再说话。
南桂城外三里坡,那片茂密的树林中,刺客演凌正在艰难地移动。
他的伤比昨天更重了。昨天从河里爬出来后,他只简单包扎了一下,就迫不及待地往南桂城挪。他想趁着空袭的混乱混进城去,想趁机抓一个“值钱货”。
但他太虚弱了。
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每喘一口气都疼得浑身发抖。他走了整整一夜,才从河边挪到这片树林。距离南桂城还有三里,他已经撑不住了。
他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气,眼前一阵阵发黑。
“妈的……”他喃喃道,“不能倒……不能倒……”
他挣扎着站起来,想继续往前走。
但腿一软,整个人向旁边倒去。
旁边是一个斜坡。
他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啊——!”
惨叫声在树林中回荡。他的身体不断撞在石头上、树干上、荆棘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涌出,染红了沿途的落叶。
他不知道自己滚了多久。只知道天旋地转,只知道浑身剧痛,只知道一直在滚,滚,滚。
然后——
“扑通!”
他再次掉进了水里。
温春河。
又是温春河。
他的脸瞬间惨白。
“不……不……不……”
他挣扎着想游开,但根本游不动。他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那些鱼很快发现了他。
它们从四面八方游来,围成一个圈,把他围在中央。那些圆溜溜的黑眼睛,死死盯着他。
第一条鱼冲了上来。
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
“啊——!”
惨叫。撕心裂肺的惨叫。
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一百条……
成百上千条温春食人鱼,像发了疯一样涌向他。它们张开嘴,露出满口细密的牙齿,疯狂地撕咬着他的身体。
腿上、手上、背上、胸前、脸上……每一处都被咬。每一次撕咬,都带走一小块肉。鲜血染红了河水,但那些鱼更加疯狂。
演凌惨叫着,挣扎着,挥舞着手臂,试图赶走那些鱼。但鱼太多了,根本赶不完。赶走一批,又来一批。
他想起了前两次被咬的经历。那次他侥幸逃脱,那次他也侥幸逃脱,但这次呢?
这次还能逃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这次死了,夫人就永远等不到他了。
这个念头,给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他拼命挣扎,拼命游,拼命向岸边靠近。
那些鱼疯狂地撕咬着他,但他不管。他咬着牙,流着血,一点一点向岸边移动。
一尺、两尺、一丈、两丈……
终于,他的手碰到了河岸。
他拼命爬上岸,浑身是血,浑身是伤,趴在岸边大口喘气。
那些鱼还在水里跳跃着,似乎不甘心让他逃走。但它们不能上岸,只能在水里徒劳地蹦跳。
演凌趴在岸边,浑身发抖,大口喘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惨不忍睹。
衣服早就没了,只剩几片破布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全是伤口——大大小小,深深浅浅,有些已经能看到骨头。他的脸更是惨不忍睹,左脸颊又少了一块肉,右耳朵完全没了,嘴唇被咬得稀烂,说话都漏风。
他像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妈的……”他发出微弱的声音,“又……又来了……”
他想站起来,但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他只能趴在岸边,喘着粗气,看着那条吞噬了他无数血肉的河。
河面上,那些鱼还在跳跃着,似乎在庆祝胜利。
演凌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绝望。
三次了。
整整三次了。
他掉进这条河三次了。
每次都被咬得半死,每次都要爬很久才能爬出来。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他趴在岸边,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攒够了力气,慢慢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树林。
他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处理伤口,否则会死。
至于那些“值钱货”……
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