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吴一帆和张碧辰只看到了表面，认为江城是自寻死路。
可他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江城正在做一件更可怕的事情。
他不是在遵守这个圈子的规则，也不是在挑战规则。
他是在……创建一套全新的规则！
一套只属于他自己的，以绝对实力为尊，无视流量、无视资本、无视人脉的规则！
一旦他成功了……
何炯不敢再想下去，他感觉自己几十年创建起来的世界观，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就在这时，黄小厨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了电话，语气很不耐烦：“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哭喊声。
“黄……黄老师！不好了！我们投资的那个电影……《风云再起》……资金链断了！出品方跑路了！我们投进去的八千万……全……全都打水漂了！”
“轰！”
黄小厨的脑袋里，仿佛有颗炸弹爆开。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数十亿的债务还没解决，又添了八千万的窟窿。
雪上加霜！
不，是把他直接推进了万丈深渊！
他猛地想起了江城离开蘑菇屋时，对自己燃放鞭炮的行为，那平静无波的反应。
霉运……
那张该死的霉运卡！它还在生效！
“噗——”
黄小厨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病房里，顿时乱作一团。
大江互娱。
宣发总监林薇快步走进江城的办公室。
“江董，官宣已经发出去了，果然，不出您所料，网上几乎都是嘲讽的声音，认为我们疯了。”
“恩。”江城正在审阅文档，头也没抬。
“不过，也有一些专业影评人和导演，对我们这种‘反流量’的操作表示好奇和观望。”林薇补充道，“还有，选角邮箱快被塞爆了，都是些有实力但没机会的演员。”
“很好。”
江城签下最后一份文档，将其合上。
“女主角定了，该选男主角了。”
他把一份人物小传推到林薇面前。
上面是男主角“肖鹤云”的资料。
林薇看着江城，等待着他的选角标准。
江城靠在老板椅上，看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洱海，缓缓开口。
“去找一个男演员。”
“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有点社畜的疲惫感。”
“但他的眼睛里，必须藏着一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