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我不记得但那个科学家的脸,感觉熟悉。”她的眼睛突然睁大,“埃利!他叫我小艾米!”
“你认识他?”老亨利震惊地问。
“我想他可能是我父亲。”艾米丽的声音颤抖,“但我看不清记忆,就像隔着毛玻璃看东西。”
老亨利放下怀表,神情严肃:“看来你不是偶然来到我的钟表店,艾米丽。时间把你带到了这里,带着这个时空锚。”
门铃再次响起,两人都吓了一跳。
进来的是个高个子男人,穿着不合时宜的黑色大衣,尽管天气温和。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店内,最后落在工作台上的怀表。
“早安,”他的声音平滑得不自然,“我在找一个特殊的怀表,可能是古董。听说这一带有人收藏钟表。”
老亨利下意识地用布盖住了工作台上的怀表:“我有很多怀表,先生。有什么特别的特征吗?”
陌生人的嘴角微微上扬:“它会发光,而且不寻常。有人看到它被带到了这个区域。”
艾米丽紧张地看了老亨利一眼,老亨利轻轻摇头示意她保持冷静。
“我没见过这样的怀表,”老亨利平静地说,“也许你找错地方了。”
陌生人的目光转向艾米丽,仔细打量着她:“这位女士呢?你好像刚从水里出来。今天天气很好,不是吗?”
艾米丽下意识地摸了摸仍有些潮湿的头发:“我打翻了水杯。”
“我明白了。”陌生人走向工作台,手指划过木质表面,“很整洁的店铺。您一个人经营吗?”
“基本上是的。”老亨利说,“现在,如果您没有要买的钟表,我很忙”
陌生人突然伸手掀开了盖着怀表的布:“那这是什么?”
老亨利镇定自若:“一个普通怀表,正在修理。”
“普通?”陌生人轻轻拿起怀表,它的表面在接触他手指的瞬间微微发光,“看来不普通呢,亨利先生。”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老亨利警觉地问。
店内的钟表突然全部加速运转,指针疯狂旋转,发出震耳欲聋的滴答声。墙上的钟摆统一摆动,节奏越来越快。
陌生人微笑,眼睛中闪烁着不自然的光芒:“我们知道很多事,亨利先生。包括这个怀表是什么,以及这位女士是谁。”米丽,“艾米丽·肖,时空锚的钥匙。我们找了你很久。”
艾米丽脸色苍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会明白的。”陌生人伸手要抓她,老亨利突然按下了工作台下的一个隐蔽按钮。
店内所有钟表同时敲响,发出各种不同的报时声,形成一片混乱的噪音海洋。陌生人 ontarily 分散了注意力,老亨利趁机拉起艾米丽向后门跑去。
“快!从这边走!”
他们冲出后门,来到一条小巷中。老亨利锁上门,拉着艾米丽快步行走。
“他是谁?”艾米丽气喘吁吁地问。
“不知道,但肯定不友好。”老亨利回答,“我的钟表对时间扰动很敏感,它们都不喜欢那个人。”
他们绕到店铺前街,看到另外两个穿着相似黑衣的人正在进入钟表店。
“他们在找我们。”艾米丽紧张地说。
老亨利思考片刻:“我知道一个地方,跟我来。”
他带着艾米丽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一栋老式公寓楼前。进入地下室,那里堆满旧家具和箱子。老亨利移开几个箱子,露出一扇低矮的门。
“这是我的‘避难所’,”他解释道,“当我想避开世界时就来这里。”
狭小的空间里点着一盏温馨的灯,摆放着简单的家具和——更多的钟表。这些钟表的指针都静止不动,显示着不同的时间。
“这里的时间停止了?”艾米丽惊讶地问。
“我给了它们休息的权利。”老亨利说,“坐吧,现在我们需要谈谈。”
艾米丽坐在一把舒适的旧扶手椅上:“那个怀表时空锚我觉得它和我有关。叫我艾米丽·肖时,感觉对,那是我的名字。”
老亨利从口袋中拿出那个怀表,小心地放在桌上:“而你来自未来?2142年?”
“我不知道,”艾米丽诚实地说,“但那些全息投影中的科技,感觉熟悉。就像我记得但又记不清。”
老亨利打开怀表,那个科学家的影像再次出现,但这次是静态的。艾米丽仔细端详着那张脸。
“我认识他,”她轻声说,“不是父亲是导师。肖博士,他教我一切关于时间理论的知识。”一些记忆突然涌上心头,“时空连续性正在崩溃我们发明了锚点来稳定它但有人想滥用它”
“时间警察?”老亨利猜测。
“更糟,”艾米丽的眼睛因恐惧而睁大,“时间掠夺者。他们想控制时间流,改写历史为自己谋利。我必须阻止他们这就是为什么我来到这里,带着时空锚。”
老亨利若有所思地捋着胡须:“所以那些人是时间掠夺者?他们追踪你到了这里?”
艾米丽点头:“看来是这样。锚点必须被保护,否则整个时间结构可能会崩溃。”
突然,地下室的门被猛烈撞击。外面传来那个陌生人的声音:“我们知道你们在里面。开门,我们只要怀表。”
老亨利迅速思考:“有个后出口,通往地铁隧道。跟我来!”
他们刚打开隐蔽的后门,前门就被撞开了。两个黑衣人冲进来,看到他们消失在后门通道中。
“追!”领头的命令道。
老亨利和艾米丽在黑暗的隧道中奔跑,只有老亨利手电筒的光束在前面晃动。
“我知道一个地方,”老亨利气喘吁吁地说,“那里的时间不同。也许能躲过他们。”
他们爬上另一段阶梯,来到一个废弃的地铁站。墙上还贴着几十年前的广告,长椅锈迹斑斑,但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