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仿佛被妖气笼罩的黑省大地。
“非是贫道让他前去。”
“是他……自己执意要去的。”
“他自己说:‘吾性自足,不假外求。然命非天定,运在己争。’”
清逸道长轻叹一声:“他觉得,关乎自身性命道途的机缘,合该由他自己去寻,去争。”
“我这做师兄的,也只能遂了他的愿。”
张承岳天师闻言,缓缓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赏之色。
未再多言,将杯中馀茶饮尽,随后起身,与清逸道长一同走到窗边。
两人的的目光,越过巍峨的轩辕壁墙垛,齐齐投向了那更加遥远、更加深邃的东北方向。
在这滚滚而来的洪流面前,无人能独善其身,人人皆在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