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图说话的瞬间,他清晰地感应到,巴图心房处有一缕极淡的白色气息飘散开。
那不是纯净的白,而是像纸一样的苍白。
这是说谎的征兆。
赵晏的眸色愈发冰冷,宛如北境最深的寒潭。那眼神看得巴图都有些胆寒,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一旁的司马朝缩了缩脖子,将黑袍裹得更紧。
哮天欲则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引火烧身。
赵晏缓缓抬手,掌心之上,无数血红色与漆黑色的气流凭空涌现。
那是极致的杀伐之气,凝聚在一起时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有无数亡魂在其中哀嚎。
这些气流迅速汇聚,最终凝成一柄长剑。
剑身一半如凝固的血液,流淌着粘稠的光泽
一半如最深的黑夜,吞噬着周围的光线。
剑身上还缠绕着淡淡的黑色闪电,每一次跳动都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