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羊全子,在咱们南羊国的丹道界也算得上是小有一些名气的人物,江湖中人都尊称我一声‘北山丹师’!”羊全子微微仰着头,脸上流露出几分得意洋洋的神色,同时大声地向赵白天介绍起自己来。
接着,他话锋一转,目光紧紧盯着赵白天,开口问道:“我说后生啊,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能够如此轻易地就替琴家小姐解除掉那种罕见的奇毒呢?可否给老夫稍稍透露那么一点儿其中的奥妙之处呀?”说话间,羊全子的眼中闪烁着好奇和探寻的光芒。
面对羊全子毫不客气的质问,赵白天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用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回应道:“呵呵,老前辈,随意询问他人的独门技艺,恐怕这不太符合咱们这行的规矩吧?”
淄成听到这话后,原本舒展的眉毛瞬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满脸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臭小子,休要狂妄!别觉得自己能够帮助琴家小姐解毒便如此嚣张,依我看呐,这不过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粹是靠运气罢了!”
紧接着,他又提高音量补充说道:“告诉你,我的师父那可是在南羊国备受尊崇、德高望重之人,他老人家亲自开口询问于你,这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和荣耀啊!”说这番话时,淄成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傲慢与不屑,仿佛眼前之人根本不配与他们对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