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九十头，整齐地排列在她周围，每一头牛魂都栩栩如生，牛角泛着淡淡的金光，炼体境九重！
直到此时，灵瑶对天地灵气的渴求才渐渐减弱，涌入卧房的灵气潮汐慢慢平息，窗外的天地也随之恢复正常，云层散去，阳光重新洒落，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浓郁灵气，让整个楚府都笼罩在淡淡的光晕之中。
灵瑶缓缓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比之前强盛了数十倍，经脉被灵气彻底滋养，变得更加宽阔坚韧，丹田内的气旋稳定而磅礴，九十头金色牛魂在她周身缓缓盘旋，散发着炼体境九重的威压。
“春水！我…… 我真的到炼体境九重了！” 灵瑶激动地站起身，却因刚突破境界，灵力尚未完全掌控，脚步微微一个踉跄。
楚轩连忙扶住她，笑着说：“小心些，你刚连破八重，灵力还没稳定，先运转功法调息片刻。”
灵瑶点点头，依言坐下，运转《凌寒素心诀》巩固境界。
她能感觉到，丹田深处还有一股温暖的力量在缓缓流动，那是未完全觉醒的帝境本源，而在本源之中，一道红色的印记若隐若现，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梅花，散发着熟悉的气息。
“那是梅凌寒的本命印记。” 楚轩坐在她身边，轻声解释道，“你突破时引动的本源之力，让这道印记有了苏醒的迹象，等你修为足够，印记彻底觉醒，会继承更多前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