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一句孩子的亲爹是谁。
“这个嘛。”明照迟疑片刻，到底回答。“好像姓卫，又好像姓柳。”
牛氏：“......”
“照儿，你到底怎么想的。”牛氏叹息的问。“不想出嫁，完全可以招婿上门，怎么......”
“不想嫁人。”明照明确的说。“既然义忠王府需要继承人，而我也需要，那就这样咯。反正女儿是郡主，养面首的公主那么多，不缺女儿这么个郡主。”
秦可卿嫁给贾蓉之前，明照曾私底下和她见了一面。
意料之中，秦可卿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那一天，明照和秦可卿聊了很久，聊的内容笼统来讲，就是和未来规划有关。
明照算是稍微在这异母的妹妹面前，展露了自己的野心。秦可卿也是聪明的，并且她比明照想象的看重亲情，居然毫不疑迟的选择支持，并且提供了一些挺不错的便利。
明照肚子里孩子的爹，就是秦可卿提供人选名单，明照从中选择的。
至于为何对牛氏说得那般不确定，倒不是明照同时和几名男子交往，而是阴差阳错，孩子的爹并非是他认为最合适的人选。
明照干脆就将水搅得更浑，让人猜不透亲爹到底是谁。
只是如此，牛氏就......
牛氏实在搞不明白，为何自己养的女儿，会如此的叛道离经。有心想说什么吧，但转念一想，貌似和去父留子没什么差别。
也就瞪了明照一眼，让明照安心养胎，一切等平安生下孩子再说，没再具体追问孩子的亲爹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