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突然拿当初轰炸小日子的英雄说话。【当初分别广岛长崎投放′胖子'和小男孩"的保罗·蒂贝茨上校,查尔斯·斯少校,结束任务后很多年,都没有夜不能寐,据说都睡得特别香,从来没有失眠的困扰。)【这两者能混为一谈?别逼朕扇你,你个蠢系统。】明照直接对系统开启了破口大骂模式。
系统…….
系统委屈巴巴,却到底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明照进行了深刻的自我检讨。
小日子的人,和华夏人民根本没可比性,他们即便被全部人道毁灭,也是应该的。
“下次再乱说,我撕了你的嘴!”
明照暂时放系统一马,但到底被搅合了兴致,接下来的几天,明照都安心的做自己的事情。
傀儡手臂已经安上,从外表来看,和真正的手臂完全没有差别,甚至比真正的手臂更加的灵活。
明照花费几日的时间习惯,并且还在傀儡手臂中藏有见血封喉的暗器。很快,十几天过去,明照一行人总算抵达山海关。山海关被誉为天下第一关,此时山海关,气氛很是诡异。关墙上虽说竖立的旗帜,依旧是大明旗号,但巡守士卒脸上尽是茫然与不安。而距离山海关的关外不远处,清军大营旌旗蔽日,一直驻扎,却丝毫不见有多余的动作。
抵达山海关后,明照并没有试图悄悄潜入,而是在关前数里,按照和沈炼事先商议的那样,打出早已准备好的一面旗帜。当然并非明黄龙旗,而是一面玄底金边,上绣紫微帝星象征的北斗七星与浴火凤凰的奇特旗帜。
同时在接近山海关的时候,沈炼带人高声通报。“大明监国长公主殿下,奉先帝遗命,持玺传诏,特来山海关,宣慰将士,共商国事。”
“监国长公主?”关墙上一片哗然。
崇祯皇帝的确有女儿,及笄后被封长平公主,这何时成了监国长公主,而且还持有先帝遗诏.….
“快去报给吴将军。”
很快得知消息的吴三桂,整个人显得惊疑不定。此时的他,他正处在人生最关键的十字路口,任何变数都可能影响抉择。一方面,关外的数十里外,亲率大军前来的皇太极,正在等待他的答复,另外一方面,闯王李自成也送来了降书,等待他的答复。吴三桂自以为进退两难,反复纠结的时候,居然来了一个据说从京城血战杀出的监国长公主,
吴三桂本能的觉得是陷阱或是骗子,但'先帝遗诏"传国玉玺′说法,又让他不得不慎重。
“请公主殿下入关,末将当亲迎。不过为了防止奸细混入,请殿下轻车简从。”
吴三桂的回话很客气,但限制颇多。
明照毫不犹豫,只带沈炼等四名最精锐的锦衣卫,以及坚持同行的陈圆圆,进入山海关。
她将大部分手下藏在关外隐秘处,作为后手。大大大大大大
总兵府内,甲士林立,杀气隐隐。
吴三桂高坐主位,左右皆是他的心腹将领。都带着武器,目光凶恶,当明照一行人踏入厅堂的那一刻,齐齐看了过来。明照依旧穿着那身残破染血的宫廷劲装,外罩一件沈炼找来的黑色斗篷,脸色苍白,身姿却挺拔如松。
明照摘下斗篷兜帽,露出真容。
很可爱的娃娃脸,连日奔波都未能让明照腮帮处的婴儿肥少。只是眼神犀利,看人的时候,仿佛蕴含了万千冰梭子,凉飕飕的。“吴总兵,见本宫,为何不拜?“明照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吴三桂眼神闪烁,缓缓起身,抱拳说道:“末将甲胄在身,不便全礼。而且,请恕末将孤陋,未闻先帝有′监国长公主′之命。殿下身份,恐需查验。不知殿下所谓的遗诏'何在?”
“遗诏在此。”
明照从怀中取出那卷染血的崇祯手书,由沈炼上前,展示给吴三桂。所谓的崇祯手书,自然是明照仿写的。至于玺印,玉玺都在手中,盖玺印不是轻轻松松。
吴三桂接过遗诏,仔仔细细查验,发觉的确是崇祯所写。不过即便是真的,吴三桂也不会承认,直接便道。“即便玺印为真,殿下所言监国,亦难以服众。”
吴三桂语气转硬,甚至流露出一丝看不起。“如今国破君亡,太子殿下下落不明。末将守此孤关,外有建奴虎视,内有闯贼逼迫,正不知何以自处。殿下此来,若只为宣慰,末将感激。若另有旨意,还请明示。”
吴三桂的话,其实已经带着试探和逼迫,暗示,不,直接明示自己的份量,举足轻重,远非明照这位"监国长公主′可比。厅中将领手按刀柄,作势欲拔,气氛骤然变得紧张无比。这样的情况下,明照却笑了。那笑容冰冷,带着一丝嘲讽。“瞧瞧吴总兵这话说的,不知何以自处?呵!本宫看你,倒是很知道。”明照微微眯着眼睛,扫过在场的将领们。
“如今吴总兵,不过只是为了到底降闯贼,还是降清苦恼。"明照声音猛地变得尖锐无比。
“降闯贼,可得高官厚禄,但父仇妾辱之仇难消。至于降清,怎么降呢,无非就是引清兵入关,借虏平寇。但千古骂名,裂土之实,吴总兵可担得起?”吴三桂的脸色倏然变得难看无比。
明照转身,目光如刀的直视吴三桂,继续说道。“亦或者,继续打着大明旗号,在这山海关,做土皇帝,等到时候闯贼和满清鞑子决出胜负,再说降谁的话。”
真的是句句诛心,直指吴三桂内心最隐秘的权衡。吴三桂脸色瞬间涨红,又转为铁青,他身边将领更是怒目而视,有人甚至已拔出半截佩刀。
“殿下慎言!”吴三桂怒喝。
“本宫说错了?”
明照毫无惧色,反而上前一步,气势逼人。“吴总兵,你看看你麾下儿郎的眼神!他们跟随你,是要保家卫国,挣个封妻荫子。不是要跟着你,在降贼引虏入关之间选一条遗臭万年的路。他们的父母妻儿,可都在关内。你若降闯,他们便是贼兵家属。你若开山海关迎清兵入关,他们便是汉奸亲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