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顺水推舟的,技术升级?
轰!
犬养一郎的大脑,彻底炸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当成蝼蚁,当成垫脚石一样戏耍的,极致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他之前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毒,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将江玄逼入绝境的阳谋。
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帮助对方完善世界的,小小的契机?
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一个跳梁小丑!
一个自作多情,亲手将胜利的果实,连同自己国家三十年的未来,一起打包送给对手的,史上最大的蠢货!
“啊啊”
犬养一郎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了意义不明的,野兽般的嘶吼。
他那张本就扭曲的脸,此刻更是因为极致的羞愤,而涨成了骇人的猪肝色。
他死死地瞪着江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血管爆裂而亡。
良久。
良久。
他那因为愤怒而颤抖的手,缓缓抬起,指向了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
所有的语言,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所有的怨毒,最终,都只化作了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恐惧与骇然的评价。
“你”
“你简直是个恶魔!”
恶魔!
犬养一郎那一句充满了恐惧与骇然的评价,在死寂的创世空间内,久久回荡。
这一次,没有人反驳。
也没有人露出嘲笑的神情。
所有创世者,在经历了短暂的错愕之后,竟然都不约而同地,在心中,默默地点了点头。
恶魔。
这个词,用来形容江玄,似乎再贴切不过了。
他的手段,太过匪夷所思。
他的心思,太过深不可测。
看似云淡风轻,人畜无害。
可你永远不知道,在他那平静的外表下,究竟隐藏着何等恐怖的,足以颠覆一切的疯狂念头。
你也不知道,他那看似不经意的一个举动,会不会就让你,连同你背后的整个国家,一起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犬养一郎,就是最鲜活,最血淋淋的例子!
这不是恶魔,又是什么?
一时间,所有创世者看向江玄的视线,都变了。
那里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嫉妒,只剩下一种源于未知的,深深的忌惮与敬畏。
他们下意识地,都想要离江玄越远越好。
仿佛他是什么会传染的恐怖病毒。
对于周围这些人的反应,江玄自然是尽收眼底。
但他毫不在意。
甚至,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的注意力,在说完那句诛心之言后,便已经重新回到了自己面前的创世沙盘之上。
赌约的胜利,三十年国运的附加,都只是顺手为之的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餐,现在才刚刚开始。
孕育三千混沌魔神!
江玄的想象力,再一次,如同开闸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灌注到那方浩瀚的混沌世界之中。
他的心念,沉入那条横贯宇宙,奔腾不息的时间长河。
“加速!”
没有具体的倍数。
这一次,江玄只是遵循着自己的意志,将时间流速的权柄,催动到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恐怖的层次!
轰隆隆!
整个混沌世界,猛然一震!
那条本就波澜壮阔的时间长河,在这一刻,彻底暴走!
河水奔流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种无法用肉眼捕捉的程度。
它不再是河流。
而是一道贯穿了过去、现在、未来的,纯粹的光阴洪流!
在这恐怖的时间流速加持之下。
那片广袤无垠的混沌世界,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演变!
混沌气流,疯狂翻涌,激荡不休,形成一个个巨大无比的漩涡。
地火水风,在混沌中生灭不定,演化出种种毁灭与创生的异象。
而那三千道悬浮于混沌之中,代表着三千魔神本源的光团,更是齐齐绽放出了刺目到极点的光辉!
嗡!嗡!嗡!
三千道光团,如同三千颗被点燃的恒星,疯狂地吞噬着周围的混沌之气,壮大着自身。
它们明灭闪烁的频率,快到了极致。
光团之内,那一道道原本还只是虚幻的影子,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凝实,演化!
整个创世沙盘,都因为这剧烈的能量波动,而微微震颤起来。
这一幕,让周围那些刚刚才平复下心情的创世者们,再一次,集体失声。
他们张大嘴巴,呆呆地看着那方正在疯狂演化的世界,大脑再次陷入了一片空白。
“又又来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他难道想一口气,把他的世界直接演化到最终阶段吗?”
“疯子!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这这就是‘定义时间’真正的用法吗?不是为了赢得赌约而是为了创世!”
约翰一遍创世,一边还是忍不住关注着江玄的动向。
他失神地看着这一幕,嘴里喃喃自语。
他刚刚才被碾碎重塑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再一次,被江玄这更加简单粗暴,更加不讲道理的行为,给冲击得支离破碎。
原来,他们还在为“一天等于一年”的基础规则而沾沾自喜。
可人家,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将“一瞬”定义为“万古”!
这种差距,已经不是维度上的碾压了。
这是造物主与观测者之间,不可逾越的天堑!
然而,江玄的注意力,却并未均分给这三千道光团。
他的心神,高度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