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远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里那根细软的发丝,栀子香浅浅地漫上来,勾着他心底的软。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楚欣然已经把脸埋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截莹白的后颈,晨光落在上面,像镀了一层薄纱。
他失笑,脚步顿了顿,终究还是没忍住,低声道:“下次再调侃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起姜远那如牛的体力,楚欣然的脸“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连带着耳根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方才那些酣畅淋漓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四肢百骸里残存的酸软又清晰起来,让她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柔软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