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还真是被王凤英说准了。
姜远放下茶杯,瓷杯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看着唐佳怡泛红的耳根,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佳怡性子直率,挺好的,不藏心思,和她相处不累。;
他这话像是在夸唐佳怡,又像是在不动声色地回应王凤英的示好,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让人觉得刻意,又透着几分亲近。
王凤英笑得更欢了,连忙拉着姜远的胳膊,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家常。
从唐佳怡小时候尿床的糗事,说到她上学时得过的奖状,又说到家里的柴米油盐,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家女儿可是个实实在在的好姑娘,温柔贤惠。
唐佳怡听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老妈这是干什么?
生怕姜远看不上她,赶着把她的老底都扒出来吗?
再说了,姜远只不过是来自己家帮个忙,解决老妈这势利眼的麻烦而已。
等过了今天,两人就是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等等,也不对。
他现在可是自己几十万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