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换了一种结印,一道水柱超那些沙砾扑去,水流过后,那些沙砾依旧在,恍恍惚惚中,她好似看见那些沙砾舒服伸出小手小脚,好似她刚刚只是给它们洗了个澡! 永宁能感到自己怒火中烧,换着法子对付这些讨人厌的沙砾,她的手势变化越来越快,手上的燧阳珠也越来月亮! 她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永宁有些不敢置信,心底还有些窃喜 她把沙砾团在手中,紧紧握住,准备把它们扔出去,这时忽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飘来:“巫灵,嗬!”他发出一声冷笑。 随后眼前一黑,铺天盖地的沙砾朝她扑来,它们呲着尖牙好似要咬她的肉,喝她的血! 永宁被吓的从梦中惊醒,原来是噩梦啊! 她轻轻晃动着被压的麻痹的手臂,想到梦中那声冷笑,好似包藏着无尽的恶意,永宁抖来一下,背后有点发寒。 这梦做的也太真实来,她走出帐篷,那些兵士在巡逻,见到她出来都停下行李,远处的天空中有白光,天要亮了。 一阵微风吹过,永宁手背上留下几粒沙子,想到梦中那咬人的沙砾,她有点阴影,连忙抖掉,可下一刻风又带来了其他沙子落在手上。 风不停沙不落,这里到处都是沙子,那避的开,永宁笑了一下,拍拍身上准备转身回去,刚走了几步闹钟闪过什么。 她顿了一下,立马蹲下抓起一把沙子扬了出去。 永宁脸上一喜,忙走进帐中重新抓起绢帛,快速翻过那页。 塔娜偷偷掀开帐帘,公主闭目坐在那里,还是一动不动,她也不敢打搅,她知道昨夜一夜没睡 “公主醒了没有?”小六低声问道 塔娜嘘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吵到人 小六脸色焦急,高司马说,使君他们被困了半个多月,根据沙增所说,城中粮食都被乌护人抢走了,没有吃的,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他们要早点破了这沙暴,救出使君他们 “公主醒来你就说我们先去探路了。” 永宁醒来时,已是暮色,他们还没有回来 高逊脸色很是难看,他派出的几队人马都折在了沙暴中,不知死活,就连小六也…… 派去后方的人也没有回音,怕是也凶多吉少! 他只是个书生,面对此事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见到公主来了,他的第一反应是要派人把公主送回沙州。 这里太奇怪也太危险了,公主不能呆在这里 永宁不肯走 “公主,这里应该是设了阵法。”他们不懂阵法,乌护人苦心设下此阵,恐怕也不是那么好破的。 永宁点头,“我知道。”她指着前方沙暴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沙子。” 永宁继续问道:“还有呢?它们为什么在打转呢?” 高逊满心焦虑,本不想回答这些简单问题,可她是公主,“风吹起沙砾,沙砾快速旋转就变成沙暴了。” 是啊,有风呢! 晚上时候,高逊带着永宁和几个心腹又重回这个沙暴处 “公主,我们要怎么做?” 之前,永宁说她想到办法怎么破了这个沙暴,她让高逊把附近的守卫的兵士都调离开了,只带着几人悄悄来了这里。 永宁脸色沉静,前所未有的认真,其实她心底也不是很有把握,可值得一试不是吗? 她捏了捏手,转动着腕上的燧阳珠,吩咐他们站远一点。 高逊有点迷糊,公主的意思是,她一个人进去?这不行! 要是公主也迷失在沙暴中,他该如何跟表弟交代,表弟已经被困生死不知了 “表兄放心,我不进去的,你不是说这是阵法吗?破了这个阵不就行了?” 公主会破阵?高逊很是惊讶,倒是塔娜对公主是无脑的崇拜,既然公主说会,那就是会,她一点不带怀疑地把高逊拉开了。 永宁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脑海中浮现帛书上的内容,手指微动,右手灵光乍现,明亮如月。 塔娜捂住嘴,差点惊呼出声,这光! 高逊也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一时呆楞在原地 永宁手舞的越来越快,这光也越来越耀眼,她渐渐感到吃力,四周静寂无声,吹过来的微风像被人抓住了尾巴,停滞不前。 黄沙滚滚,人进不去出不来,沙暴离不开风,只要止住里面的风,这阵就能破了,永宁额头有汗滴落下,她把右手往前伸去,对面有什么东西力在阻挡止她,好似知道她要做什么,她手下用劲,四颗燧阳珠爆发光华更甚,就差一点了! 忽然她心狠跳了一下,眼前一阵发黑,倒下的瞬间,她看到黄沙簌簌掉下,似雨水下降,很快,她好似看到黄土墙,还有一个眼熟的身影,再然后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距沙丘城不足百里的乌沙城,有人从梦中醒来,脸色发白,忽然一口血喷出,低声吼道:“是她们!”,语气中有恨意还有惧怕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