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明显。
珍珠面色也很不好看。
夫人病了几日,现在还昏昏沉沉的没有康复。
这个节骨眼上,国公爷居然让一个女子住进府里,甚至就安排在主院旁边,这太欺负人了。
两人面色不虞的守在这里,一直到岑嬷嬷回来。
“嬷嬷,那人是谁啊?”珍珠压着脾气问道。
岑嬷嬷看着两人的表情,笑了。
“别乱想,那位是镇南将军府的姑娘,曾经是咱们大将军的副将。”
“这次进京是为了她的婚事,只是在咱们府中暂住。”
翡翠听明白了。
“不会给咱们国公爷做妾吧?”
岑嬷嬷险些笑喷了,赶忙道:“哎哟这可不兴乱说,潘将军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远嫁都是不得已,怎么可能让着唯一的女儿给人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