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问题,所以线索就断了。‘云舟’那边一口咬定,是这些哨兵自己买了黑市的假货,与他们无关。”
他偷偷瞄着弗里德里希,心里暗自嘀咕。
这位议长大人也真是奇怪,为何对这事如此上心?只含糊地说有个受害者是他远房亲戚,可具体是谁又不说。以他尼古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恐怕又是上层势力的某种博弈。议长大人的亲戚,再远也不可能在贫民区吧?自己虽是个局长,但在这些大人物面前,不过是只挥舞着大钳子,却依旧得下油锅的小龙虾。
弗里德里希:“他们说无关就无关?继续查。”
他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锐光:“中央黑塔的托万,不是专门负责重度污染哨兵的监测项圈相关事宜的吗?黑塔编内的哨兵接连出事,还每一位都没有佩戴监测项圈这件事,他难道能置身事外?”
尼古:“议长,托万那边我们也查过了。蹊跷的是,他们的污染值确实是中度污染啊只是,他们的污染值都在短短两个小时内突然飙升了,所以,这个事情没法落到托万身上。”
弗里德里希站起身,整理了下袖口:“继续查。在光辉庆典前,我不希望再看到第十起。”
走出治安局,他接通了某个加密通讯。
通讯那端传来低沉醇厚却冰冷的声音:“说。”
弗里德里希坐进悬浮车,车窗映出他若有所思的侧脸:“你确定要在这条路上走到黑?”
“不确定。”那边的声音毫无波澜,“只是,最终谁能坐上那个位置,谁知道呢。”
“呵。”弗里德里希轻笑着摇头,“该拉下来的人,你倒是早就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