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厚。他以为自己是谁?他那点在辽东剿匪的功劳,跟他弟弟比起来,算个屁!”
“他今日敢在国公爷面前如此,明日就敢在太子殿下面前放肆,后日就敢对陛下的旨意阳奉阴违。”
“这种人,是在自己找死。”
李成梁将杯中残酒饮尽,重重地将酒碗顿在桌上。
“看着吧,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你们切记,千万不要和他,以及他背后那些人扯上任何关系。”
“免得将来被陛下清算的时候,血溅到自己身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番话,说得刘刚和刘猛二人,遍体生寒。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军营之中,远不止打仗杀敌那么简单。
两人立刻站起身,对着李成梁,重重地抱拳一拜。
“末将,谨记将军教诲!”
应天府,谨身殿。
身着黑色僧袍的姚广孝,与端坐于龙椅之上的永乐大帝朱棣,正对弈。
棋盘之上,黑白二子绞杀正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