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冰凉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她背靠着冰冷的电梯壁,胸口剧烈起伏,昂贵的套装布料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凭什么?
凭什么云晚那种表里不一的女人,能让她那个眼高于顶的堂兄如此维护?甚至说出“孩子只能是他的”这种疯话?
巨大的羞辱感和被背叛的怒火,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行,这口气,她绝对咽不下去!
沈玉想捂她的嘴?
她偏要把这天捅个窟窿!
办公室内,沈玉站在百叶窗的缝隙后,冷眼看着沈歌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他脸上那层强装的镇定瞬间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他了解沈歌,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迅速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跟随他多年的特别助理:“找两个机灵可靠的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沈歌。”
“她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尤其是接触媒体或者特别的人,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明白,沈律。”
沈玉想了想,又补充道:“必要时,可以采取一切手段,阻止她做蠢事。”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