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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云晚拿起桌上的一把小银剪,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文竹的一处枯叶,“有人比你动作更快。”
“他已经是个被捏住了七寸的提线木偶了。”
“谁?”沈玉追问,心里隐约有个猜测,却又不太愿意相信。
云晚剪掉那片枯叶,指尖一弹,叶子轻飘飘落下。
她抬起眼,目光似笑非笑地掠过沈玉紧绷的脸。
“你猜?”
沈玉被她这态度弄得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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