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在电话里,那为了另一个男人而发出的、带着哭腔的质问和绝望。
她甚至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就毫不犹豫地将他钉在了“杀人犯”的耻辱柱上。
在她心里,他顾云洲就是如此不堪?
一种混合着受伤、暴戾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他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翻涌。
“裴景深”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喜怒。
那个书呆子,现在在哪儿?
是死是活?
如果他真的死了
顾云洲的眸色骤然一沉。
如果裴景深真的死了,那云晚这辈子,是不是都会永远记着他?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烦闷。
不。
他不允许。
哪怕是为了让她恨他,他也绝不允许另一个男人的影子,以这种永恒的方式,烙印在她心里。
“加派人手。”
顾云洲突然开口,声音冷冽。
“用我们自己的方式,去找裴景深。”
“活要见人,死”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暗光。
“也得是我先找到。”
阿城心中一震,立刻垂首:“是,顾总!”
顾云洲转过身,阳光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一半明亮,一半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