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唱功你知道的，在四强里就是垫底，我真的怕我撑不起来，会连累你输，那样我”
“没关系。”
云晚打断了他，语气斩钉截铁。
她甚至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很淡，却像破开乌云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程澈心头的阴霾。
“选歌是我的决定，排练我们一起尽力。只要站上舞台，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观众。”
她顿了顿，每个字都砸在程澈心上。
“就算最后真的输了，我云晚，绝无半句怨言。”
“对我们来说，只要尽力，就是胜利。”
程澈的眼圈瞬间红了。
他重重地点了下头，把涌上来的酸涩逼了回去，声音哽咽：
“好！云晚姐，我都听你的！你指哪儿我打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