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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后怕,是滔天的怒意。
她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迈步,一步一步,走向程澈。
程澈被她眼中从未有过的狠戾吓得连连后退,直到脊背狠狠撞上冰冷的镜墙,退无可退。
云晚在他面前站定,抬起手。
程澈吓得猛地闭眼,以为巴掌会落下来。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云晚的手,只是轻轻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力道并不重,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程澈腿软。
“是一种药。”
“害我的药。”
“如果你给我吃了,我现在已经死了。”
程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真是毒药?
他以为顶多是泻药!是让人出丑的药!
他居然差点就成了一个杀人凶手!
巨大的恐惧和罪恶感像一只巨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和冷汗一起疯狂涌出。
他看着云晚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泪,只有一片赤红的、被彻底触怒的血色。
“程澈,你想将功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