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垂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板的脸色。
他刚汇报完最新消息——云晚不仅要在总决赛上与裴景深合唱,还要和周予白再合作一曲。
阿城语气带着点替他干着急的意味,“云晚小姐这一场演唱会要跟两位男士对唱,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您为云晚小姐暗中做了那么多,要不您也去选个歌?上台唱一首?”
“不去。”顾云洲拒绝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啊?”阿城不解。
顾云洲停下动作,“站在台上,对着底下成千上万的人唱些情情爱爱,装模作样,不觉得幼稚?”
阿城小声嘀咕:“那您到时候会去现场看看吗?”
“当然去。”顾云洲答得毫不犹豫。
阿城:“您不是说幼稚吗?”
顾云洲眼刀扫了阿城一眼,“自己上台演猴戏,那叫幼稚。”
“坐在台下看猴戏,那叫娱乐。”
阿城瞬间瞪大了眼睛,“您是说云晚小姐是猴?”
顾云洲眼刀更锋利:“我是说她身边围着的那两只,”
他放下咖啡杯,“特别是那个姓周的,上蹿下跳,最像。”
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