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上古时期黄帝轩辕在铸剑之时,天外陨石尚有剩余,由于高温未散,还是流质的铸造原料自发流向炉底,冷却后自成刀形。
黄帝认为其自发的刀意太强,足以反噬持刀者,又恐此刀流落人间,被心性不正之人所得涂炭生灵,欲以轩辕剑毁之,不料刀在手中化为一只红色云鹊,鸣鸿之韵盘亘天地数日,隧变成一股赤色消失在云际之中。据史料记载,该刀长为三尺,刀锋凌厉,一刀可夺日月之光,其余资料皆无记载。
在《洞宴记》中,关于鸣鸿刀的描述倒是较为详细:武帝解鸣鸿之刀,以赐东方朔,刀长三尺,朔曰: 此刀黄帝采首山之铜,铸之雄已飞去,雌者犹存,帝恐人得此刀,欲销之,刀自手中化为鹊,赤色飞去云中。”
只是不知何故,千年之后此宝刀竟被潘文希所持有。
老班长人在空中,刀意早就笼罩整片区域,看似无形,却压得众蜥蜴者喘不上气来,等“呲奴”愤而迎接,两两相撞之时,清脆的击打声,在三响之后犹如鸿鸣嗷空,声势好不惊人。
饶是奥格瑞尔强壮的身躯,也被潘文希这俯空一击硬生生击退三步,由于借力过猛,其双脚陷入坚硬的房顶过及半膝堪堪止步。
就在“鸣鸿刀”旧力殆尽新力尚不续上间隙,天龙族大元帅敏锐地捕捉到了潘文希双脚即将着地而无法保持惯性的契机,原本定在房顶上的右腿陡然发力,带着片片碎石,向眼前突兀而现的对手发起了凌冽地攻势,两人不到五米的距离,那碎石如炮弹般转瞬即至,直奔潘文希的头部。
此时,如果换了是普通的战士,此击铁定会被击穿大脑,避无可避。可在潘文希眼里,还不是无解,他只是顺势而为借着“呲奴”之力,稍一偏脑袋就躲过了碎石偷袭。
奥格瑞尔在受到“鸣鸿刀”反震的同时,电光火花之间又跟着变了招,挪腾之间非常刁钻地踢出了左脚,幸好被已经站稳着地的潘文希用脚格挡住,二人方才拉开了身段。第一回合,二人打成了平手。
蜥蜴卫兵们眼看着二人从屋顶打到了大厅,又从大厅你来我往打到了厅外,所过之处,无不是被二人散发出来的罡气击碎,一些不堪自固的物件则被切割成数块。
其中一些蜥蜴卫兵仗着皮厚肉糙,又有巨盾在手,偷偷地把潘文希围了起来,想要有所图谋,无奈段位有别,不等它们上前偷袭补刀,已被二人打斗时散发出来的霸道罡气所阻,愣是靠近不了二人十米。
反而是姗姗来迟的虞小华就狡猾多了,躲在暗处观察了有一会,趁其不注意,悄悄地潜入到矿区大厅,也不去管友军那边要不要救援,更是把潘文希交代的任务忘的一干二净,似乎另有所图。
那些人高马大的蜥蜴人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家大元帅跟人打斗上,对虞小华的动向毫无所觉,但这不代表潘文希也不注意啊。
就在虞小华偷偷摸摸即将转入到矿道尽头,几十米之外一颗拳头大小的碎石“披荆斩月”般穿过铁窗、护栏,非常精准地击中虞小华手上大钟,“嗡嗡”两声巨大的轰鸣最先把掩耳者震得那叫双耳都可失聪,赶紧放下大钟捂住耳朵,神情痛苦地东张西望,寻找哪里来的偷袭。
这一击也把那些围观的蜥蜴人彻底惊醒,看着虞小华居然差一步就要蒙混过去,虎晶大眼凶相毕露,岂能放任他逍遥,不等自家将军下令,早就提起砍刀屁颠屁颠地朝着虞小华杀来。
“艹你姓潘的,你是猪啊。”潜伏失败的虞小华非常郁闷地朝着二者打架的方向怒吼,老子好不容易溜了进来,你这个家伙居然出卖队友。
潘文希也不惯着他,甚至还不忘竖起中指朝天比划了一下,意指你还有一个承诺没有兑现。虞小华看在眼里,心中稍一琢磨,很是无奈。眼看这么多蜥蜴卫兵追上来,想要提着这么大一个苯钟抵达天龙城本部,肯定是没戏了,怒想着怎么教训教训这个“成事不足”的潘文希。
一边夺路而跑,一边细品那中指的含义,可能老潘还带着一丢丢的嘲讽在里头;之前自己还信誓旦旦地答应上面领导,要保曹瑾德及所有战士无恙,转眼就把承诺当成了空气,是有点厚颜无耻了些,难得脸上露出了红晕,很是无奈地开始带着这群蜥蜴士兵绕圈圈去了。
虞小华原本打算趁潘文希牵制住天龙族最强战力的时机,神不知鬼不觉潜往天龙族大本营;想想自己也够憋屈的,在五道梁完小囚禁了二十年,刚刚入世,就被吆喝着去当曹瑾德所部的管家,这还不够,还要掐着时间当姒少康的保姆,要不然自己这位小师弟可真就回不到地球了。
于是战场上有趣的一幕上演了,一名人类男子扛着一个没有顶盖的大钟,神情悠哉地在前面跑着,屁股后面跟着不下百来只蜥蜴战士,举刀嘶吼排起了一条长龙,似乎马上就能追上把他大卸八块,男子却能仗着大钟罩着,躲过致命伤害,再开始新一轮的追逐。
就是这么戏闹般打诨插科,虞小华愣是带着这帮孙子跑了有小几里路,耀武扬威地来到了双方主力交战区,吓得望远镜里面的曹瑾德以为敌人又来了一支新力军,不等弄清楚到底是一个啥情况,那“大苯钟”已是跃过战壕,威风凛凛地躲在了自家的战壕里。
就在众将士目瞪口呆之时,只见“大苯钟”里走出了一名胡子邋遢、衣衫不整的男子四处张望,确认无误之后,向着宋安等几名没有挂彩的指挥官高声询问道:“哪位是曹司令啊?我奉中央的委托,来支援你们了。”只是虞小华根本不会想到,旁边这名全身裹着像“木乃伊”一样医疗纱的才是正主。
因为虞小华是看着宋安问的,顺势还握上了手,对方狐疑地打量眼前这名神秘之客,饶是宋大参谋见惯了场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讶地说不上话来。真心是不防啊,居然有生面孔能进入到五道梁激战区,还是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
他认认真真地从头到脚打量了虞小华一番,这造型、这装备、这人设,哪里来的孬货吧?包租婆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