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明显是欢喜冤家啊。就凭你叔爷的身体,如果想反抗,早就不会让花姐姐得逞了,还会让她骑在上面?你操哪门子心哟。”晓芹不无好气地朝她瞥了一眼,这姐妹就是不好眼力劲,打情骂俏都看不出来吗?
一旁的冬丫梅也是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一对欢喜冤家。见左晓芹挖苦,跟着煽风点火地起来:“我强烈怀疑你叔爷不是男人。嗻嗻嗻,二十年啊,如花似玉的美女天天窝一起,都不吃花姐姐的豆腐,如果我是花姐姐,这种男人还是早点阉掉的好,免得祸害别人,眼不见心不烦。”迎来的却是雪彤杀人般目光,被冬丫梅直接无视了。
好在花老师经历了大战,又被爆炸伤了筋骨,锤了几下就没有了力气,算是放过了虞小华,从他身上跳开,脸上居然还有一抹红晕。
“还不起来,那几拳又伤不到你。”花老师见他像一条死狗躺平,又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起来,正心痛呢,让我再躺会。”虞小华把无赖子的本色,发挥到了极致,想都不想继续装起死狗。
“死样,小辈们看着呢,难道还要我扶你起来啊?”
“你这话说得就暧昧了,你对我咋了?小辈们看到又咋了?”
“你你刚才到底想什么呢?跟着了魔似的。”她是彻底没辙了,碰到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人,无数次结果证明,你越理他,他就越是得瑟,于是十分机警地扯开了话题。
花老师这话问出了他的心声,忽然间虞小华翻身而起,来回走了几圈思考着什么,还是道出了自己的疑问:“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被人算计了,我总觉得这事还没有完。”
“切,我被你们师兄弟算计了二十年,本来好好的可以远走高飞,自由自在,还不是被你们做局,忽悠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天龙城。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花老师话音刚落,他立刻反驳道:“不对啊。你不在我们计划中,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出现在天龙城,我是很意外的。至于关你二十年,是因为你杀心太重,该杀的不该杀的,你一个都不放过。你不受世俗道德的约束,行为全凭自己的喜好,这样是不对的。”
“要你管。看不惯的人,杀就杀咯。你们师兄弟,又比我好多少?”说完还不忘鄙视了虞小华一眼。
“嘿嘿,起码我们要对付的人,都是世俗不容之人。再说了,倥教有大义旁身,我们处罚的都是政府、法律没有办法惩戒之人,是拐卖妇女、贩卖器官逍遥法外之人,是占国家规则、法律漏洞的大盗,是挖民族基石的顽石之徒。跟你的处事法则有大不同。”
听了他“诡辩“之词,花老师不禁脱口而出:“怎么,女娲一脉,什么时候变得畏畏缩缩了,需要依附在权贵之下才能苟活?”
“什么女娲一脉,瞎bb,没有听过。我只知道我是倥教的人,为了理想可以奋不顾身的奇男子。”
“少来,我活得比你久,知道的秘辛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你还要抵赖?我来问你,你和你那位师弟姒少康,还有最神秘的那位大师姐,是不是在几十年前跟截教老祖打过一架,你师姐重伤之后就再无音讯,是不是死了?”
“你才死了。要死也是那头子先死,你以为那老头子在我们合击之下会好受啊?”虞小华面不改色地继续狡辩道。
听了他的答案,花老师忽然脸上多了一丝狡黠:“嘿嘿,你师姐死不死我不知道,可老头子却依然活得好好的。”“咦?你怎么知道。不可能啊,你跟我在一起二十年,你不可能知道死老头的情况啊。不对,你给的信息有点多,让我理一理。”
一听自己露了嘴,花老师顿时紧张起来:“有什么好理的,你,不要多想。”
“你是不是见过死老头了?”虞小华突然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没,没有。”
“你紧张了,你一紧张,你眼睛会不自觉地往下看。”
“你属狗啊,瞎看我眼睛干嘛。”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怪不得你当时急匆匆地选择离开,是因为要跟老头或者老头安排的人接头见面,是怕我会跟踪你,从而发现你们的秘密,是不是?让我再猜,他是不是给了你任务,让你来天龙城?要不然你没有理由会出现在这里。”
任何女性一旦被男人猜中了内心的真实想法,往往会变得焦躁不安,说话的声音明显要比先前响亮以证明自己的底气很足:“你,你跟踪我了?然后故意摆出名侦探的架势,显得你很会分析?虞小华,你卑鄙无耻。”
她这嗓门一开,旁边不远处的几人,就一字不落地把谈话内容都听了进去,信息量太大了,冬丫梅的嘴巴惊恐地张了老大,久久没有合上。
“你想多了。你以为我旁边的这口大钟是哪里来的?是我跑了一千多公里,从冈仁波齐那群老杂毛借来的,用来应付这次天龙城危机。你不会不知道祂们的难缠吧?”虞小华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觉得莞尔,还是十分认真地解释了他没有时间跟踪的原由。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嘿,看来你的心思被我说中了。”随后朝后面几位小辈看了眼,继续诈唬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给你送信物传递老头口令之人,也在后面几人当中吧?”
“你,你,虞小华,你他妈的还说没有跟踪我,这你都知道了,还装。”搁谁也不相信虞小华能猜那么准,几乎还原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又怎叫人不蛋疼?
可是虞小华接下去说的话,却让花老师眼睛一亮:“你爱信不信,这都是我猜的。你想想,那个小五郎,怎么会好巧不巧,在我来到天龙城的那一刻,就跟我一起逃路,把我故意引到蜥蜴人的包围圈来遇见你们?等战事一起,他又十分果断地抛弃同伴,第一个做了逃兵?队友死的死,伤得伤,然而他压根就不理会这一切。我们累死累活地,他却安然无恙地活到了现在,而你每次出手,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