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的读书,干活儿的干活儿。
讲堂上的女先生似是察觉到篱笆墙外有人注目而视,扭头看过来。
女先生看到牧青白一身官服,显然有些讶异。
院子里的女孩们此时也意识到有生人目光。
一个个看过来时,都木然僵住,一动不敢动。
“大人来此,不知有何贵干?”
女先生走出门来到牧青白面前行礼。
“打扰了,我想请问一下沈娘子的裁缝铺在哪?”
女先生有些惊讶于牧青白说话的方式。
‘打扰’‘请问’。
一点不见高官做派。
“小女子有礼了,回大人话,小女子就是沈暖玉,大人想要做衣裳吗?”
“我着急穿,我没什么要求,能穿就行。”
沈暖玉忍不住多看了牧青白的脸一眼。
倒不是因为牧青白长得有多么俊逸绝美。
只是很多人第一次听到她又做衣裳又教女孩读书,都会感到诧异。
但这位……却好像习以为常。
但女子读书,又怎么可能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