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了指自己:“我不过区区御史台的言官,我有什么事情做?哦,昨日我办了一个陈星碎,这算不算事儿?”
殷秋白抿着唇摇摇头:“那是私事儿,不算。”
牧青白笑着摆摆手道:“好啦,不要怕,改稻为桑这件事是一件长远的事,你要等待时间给予它发生的余地,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发生和结束的。”
“那要多久?”
“可能明年开春?白家如果同情江南一带的百姓,就做好在‘劫后’入场江南的准备吧,那样会赚足名声,也会赚足了钱!不过记住,千万不要赚得太多,也不要让人发现你赚了太多,否则最后国家有难,只能苦一苦从商的了!”
“他们等不到开春了。”
殷秋白突然说道:“牧公子,今早有密信到京,江南已经出事了!”
“啊?发生什么事了?”
殷秋白没有回答,而是直截了当的问道:“牧公子前些日子去拜访过文公亶,我只是想问问牧公子,真的没有别的动作了吗?”
不等牧青白说话,殷秋白就再次说道:
“各地军费上报户部核查的日子就在这两日,但自从牧公子去拜访过文公亶后,户部对今年的报表格外严苛,这是牧公子的手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