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虎子不识文墨,却莫名一阵伤感,又不知该如何述说,只能赞叹道:
“写得真好,可惜我识字不多,不然一定记下来!”
“哈哈,那你风雅了吗?”
虎子用力的点点头:“风雅了!粗人如俺,听到这样的好诗篇,当然也风雅了!”
牧青白没注意的是,屋内床榻上殷秋白已经睁开了眼,眼里闪烁着湿润,心里柔软被这首诗所触动。
她低声呢喃:“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殷秋白能读懂这首诗,一字一句,心里不住的疼。
她不会把这首绝妙的诗篇传播出去,因为这只是牧青白与虎子二人在新年月下,不被外人共赏的私雅,也是牧青白唯一不能为外人知的脆弱。
牧公子呀,他并非没有才华,只是他的才华,不愿被世人污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