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牧大人用四个字说服了我。”
“哪四个字?”
“国家利益!”
安稳进屋去拿了两个杯子,拿起温着的酒,倒上三杯:“我首先是大殷的将士,其次才是个恣意的少年,还有一点魏剑仙说的不对,什么叫你我这般年纪,牧大人是这般年纪,他却能有如此神鬼莫测的智谋,行毫无道德的诡谲之道。”
牧青白端起酒递过去,“其实安稳很开心你今日来。”
“为什么?”魏凝霜接过酒。
“他想家了。能在齐国看到故乡人,他很开心,尤其是你这样一位名震天下的剑仙。”
“那你呢?”
“我?呵呵。”牧青白微微一笑,将酒液灌入喉中。
安稳笑说:“也许剑仙问的是你开不开心。”
“开心!”牧青白立马做出满分回答。
安稳当然很开心,因为他看到了牧青白这样一个不像人的人,又像人了。
即使明天他依旧还是会做不是人的事,但至少安稳对他的忌惮与恐惧少了些许。
“哎呀,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彼时彼刻?”
“齐国啊,也算是一座巨大的牢笼,哎呀呀,新的天牢三巨头诞生啦!”
“不敢,怎敢与牧大人亲自认可的和尚齐名?”
安稳是知道初代天牢三巨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