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牧大人还不知道宛城隗家军将近的消息?不应该啊,牧大人是操盘的大手,他怎会如此游离边缘之外?”
婢女说道:“回楼主,牧大人整日饮酒买醉,每日清醒的时间并不多,前两日还因为饮酒使得伤口恶化,疼得直叫唤。”
温暮霭皱了皱眉,思索好久也想不明白:“那……礼部左侍郎贾梁道呢?”
“贾大人病倒了,我等探查过了,是真的病倒了,诊治的大夫说,是思虑过重,心悸过度,引得旧疾复发。”
温暮霭摇摇头:“算了,贾梁道不重要,牧大人最重要,增派人手在使邸附近,不要让牧大人发现了。”
婢女轻笑道:“楼主多虑了,牧大人发现不了……不过近日还有一事,锦绣司一些扎根很深的暗子突然离开了京城,走得很急,甚至不惜暴露多年的潜伏。”
温暮霭诧异不已:“还有这种事?不对啊!明玉明大人并不在京,这道令是谁发给他们的?”
“楼主恕罪,属下们还在查。”
温暮霭苦恼的皱起眉头。
婢女连忙请罪:“都是属下无能,让楼主烦忧了!”
“我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