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夫一个!”
众将闻言心底皆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极其憋屈的愤懑之气。
他们甚至可以想到将来自己子孙一事无成的废物模样。
只是众人还是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没有开口。
只要不开口说话,便一切都还有的选择。
若是此时开口,便再没有了选择了!
不过,听牧青白讲学,倒是受益匪浅。
权阀,文阀,都是一路货色!
都是拢断世人的生产资料晋升途径。
不论朝代如何更替,他们占据之地仍是他们掌控!
即便大殷国如此崭新,依旧避免不了他们的蚀骨销魂!
“诸位还记得空印案吗?”
突然变化的话锋,让众将不由怔住。
这种时候,你提这种仇怨做什么?
让我们记着你的坏是吧?
牧青白淡然道:“诸位大概是一直觉得,我牧青白是武将集团的敌人,是个六亲不认的畜生,但实际上你们却忽略了另一件事,空印一案对于诸位而言,是劫难也是机会。”
机会?
众人没敢信,沉住气等待牧青白的下文。
“女帝陛下只是浅浅对武将集团进行了一次惩戒,空印案后,正是武将集团对陛下表明忠心的好时候。一轮筛选下来,都是干净的强将!”
有点巧言令色了吧?
众将还是没说话。
“我今日要你们挖这个坑,也是和陛下一个想法,你们干净,有能力,而且都是老将,受陛下信任。”
这一通夸奖,让不少人紧张的面色缓和。
“要你们挖的坑,是留给权阀与文阀的,齐国大半国土已在我殷国国境,将来陛下能任用的,还得是你们以及诸位的子嗣!”
“若是你们能表现出自己的能力非凡,便能得到更多的任用,否则,就只能被文官集团排挤到边缘,丝毫没有话语权!”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们的,我知道诸位已是勋贵,完全可以醉生梦死!但永远成为不了门阀!除非……”
牧青白停顿住,笑吟吟的看着周围众将。
众将的呼吸都凝滞了,他们睁大了双眼仰望着牧青白。
那渴求的眼神似有哀求,哀求牧青白说下去。
“或许,我可以让你们成为新的门阀,取代那些蚀骨销魂的孽畜,成为新的门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