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的共同作用下,开始自我重组。
林晚星伸手,握住了短剑。
短剑在她手中轻颤,像是初生的小兽,在向母亲撒娇。
“(意识传递)恭喜你,孩子。”记录者(人形轮廓)的声音响起,带着欣慰,“你教会了它最重要的一课——选择的权力,比选择的结果更重要。
“现在,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它的目光,看向那个一直站在原地、赤脚哼着反调童谣的小女孩——零。
零还在哼歌。
但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
羡慕那个傀儡,能有“选择”的机会。
羡慕林晚星,能活得那么灿烂。
“(童谣停了)我……”零开口,声音很轻,“我能……也有选项c吗?”
林晚星看着她,看了很久。
“能。”
“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林晚星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平视着她:
不是“静止派”想要什么。
不是“克隆体”该做什么。
是她自己,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想要什么。
零沉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那个破旧布娃娃——现在已经是个空壳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晚星,看着记录者,看着这片混乱但充满“可能性”的战场。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我想知道……‘变化’到底是什么感觉。”
“我想……像她一样……”
她指着花念。
全场寂静。
“(张开双臂)来。”林晚星说。
零愣住了。
“你……你不怕我?我是‘静止派’制造的……”
“你是你。”林晚星打断她,“过去是谁制造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想成为谁。”
零看着林晚星张开的手臂,看着那双和自己“原型”一模一样的、但充满温度的眼睛。
她松开空了的布娃娃壳子,向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然后,她扑进了林晚星怀里。
她放声大哭。
像是要把被封存了无数纪元的委屈、迷茫、孤独,全部哭出来。
林晚星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轻声)欢迎回家,孩子。”
战场边缘。
年轻版玄阴教主和西装男,看着这一幕,脸色惨白。
他们知道,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不是输在武力上。
“(银袍彻底黯淡)我们……我们坚持了无数纪元的‘绝对静止’……”玄阴教主喃喃道,“竟然……输给了一个拥抱?”
“或许……我们一直错了。”
“是‘爱’赢了。”
就在这时,那道伤口深处的共鸣心跳声,再次响起。
但这一次,不再犹豫,不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