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警告!警告!”计算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情绪,“检测到‘高维度观测者’正在加速接近!它们……它们对伤口的‘选择’产生了‘强烈兴趣’!
“(四只眼睛同时流下金色血液)不止一个!”观测的意识传讯里带着痛苦,“三个……不,五个!五个超越我们认知维度的存在,正在从不同的‘方向’朝这里靠近!”
“(书本疯狂翻页)它们的‘兴趣’……带着‘收集欲’!”记录的声音尖锐,“它们想把这道正在完成自我选择的伤口……当成‘稀有标本’抓走!”
林晚星的眼神骤然变冷。
“(握紧短剑)石天,什么来头?”
“(疯狂解析数据)不知道!完全未知!它们的能量特征、存在形式、移动方式……全都超出我的数据库范围!唯一能确定的是……”口唾沫,“它们比议会……高至少两个维度。”
比宇宙的“医生”们,还要高两个维度。
那是什么概念?
就像人类看蚂蚁,蚂蚁看细菌。
现在,有“人类”注意到了这只正在努力治病的“蚂蚁”,觉得有趣,想抓回去放玻璃罐里观察。
“(剑意重新升腾)要打吗?”周景玄问得很简单。
林晚星没立刻回答。
她看向那道伤口。
伤口似乎也感应到了威胁,转化速度明显加快,但眼神(如果它有的话)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它好不容易要完成自我救赎,好不容易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现在,却要被更高维度的存在,当成玩具抓走?
“(抱着婴儿,小脸发白)娘……我们能……能保护它吗?”花念的声音在发抖。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计算、观测、记录三个议会成员。
“(平静)我接下万物医盟的授权时,你们说过,我可以临时调度‘新生守护者’。”
计算的数据屏闪烁:“是,但它们的战力,恐怕不足以对抗——”
“不是让它们来打架。”断,“是让它们来……撑场面。”
“顺便,帮我传一句话。”
“什么话?”
林晚星看向虚空高处,那里已经能隐约感觉到五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注视感”正在逼近。
她抬起右手,锈蚀戒指的银灰色光芒冲天而起!
同时,她左手握住那柄银色短剑,零的修复之力顺着剑身流淌出来,化作第二道光柱。
花念怀中的龙脉婴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清脆的啼哭。
啼哭声化作第三道金光。
三道光芒,在议会空间中央交织、融合,形成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三色医疗徽记!
林晚星的声音,通过这个徽记,向整个宇宙、甚至向那些正在逼近的高维度存在,清晰传递:
五股高维度的注视,同时定格在了那个三色医疗徽记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一阵轻柔的、像是“恍然大悟”般的波动,从高维度传来。
紧接着,五股注视中的四股,开始缓缓退去。
它们退得很“礼貌”
像是医生在手术室门口,看到“手术中”的灯亮起,于是选择默默离开,不打扰。
没有退。
靠近到,议会空间的上方,出现了一片……无法形容的‘存在’。
那不是实体,不是能量,不是概念。
那是一片纯粹的“观察”。
一片超越了“善恶”、“对错”、“高低”的观察。
在这片观察下,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像是一张摊开的书页,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全身僵硬)它……它在‘读’我们……”石天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从身体结构到记忆深处……全都被‘扫描’了一遍……”
“(剑意自动护主)别反抗。”周景玄低声道,“反抗会激起‘兴趣’。”
林晚星站在医疗徽记下,同样被“观察”着。
但她没有躲。
她抬起头,直视着那片“存在”。
“看够了吗?”
“存在”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声音,直接在所有人的“认知层面”
不是语言。
是一种直接注入“理解”的信息流。
一片金色的、薄如蝉翼的“纸”,从高维度飘落,轻轻落在林晚星面前。
纸上没有字。
但当林晚星看向它时,信息自动流入她的意识:
林晚星看着这份“协议”,沉默了。
“(意识传递)孩子,慎重。”记录者的声音响起,“高维度的‘观察’,意味着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分析,成为他们数据库里的一个‘案例’。这可能带来未知的风险。”
“(四只眼睛闪烁)但拒绝了,也可能激怒他们。”观测补充,“他们的‘礼貌’,建立在‘兴趣’之上。如果失去兴趣……”
后面的话没说。
但所有人都懂。
林晚星没有立刻决定。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团队。
石天咧嘴一笑:“盟主,你定。反正咱们干的都是治病救人的活儿,还怕人看?”
周景玄点头:“无愧于心,便可。”
花念抱着婴儿:“娘,我觉得……那个高高在上的叔叔,好像没有恶意。他只是……好奇。”
零抓着林晚星的衣角,小声说:“我想……让他看看,我们是怎么治好那道伤口的。”
林晚星的目光,最后落在正在自我治愈的伤口上。
它表面的金色光芒越来越温暖,越来越充满“生机”。
它不再是一个痛苦的悖论。
它是一个正在努力“学医”的、笨拙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