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
傻宁宁,刚刚还给他道歉。
是他应该说谢谢才对。
另一边,水房里。
“哗啦啦——”
自来水从破旧的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撞在搪瓷碗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宋幼宁没动,只是一手搭在龙头上,眼神虚虚地落在水流上,像是被什么拽住了心神。
“大妹子,你怎么不洗啊?”
一个大姐端着饭盒进来,见宋幼宁傻站着,提醒了一句。
“噢噢,不好意思。”宋幼宁回过神,脸颊有些发烫,连忙俯身将碗放在水下冲洗起来。
大姐探头一看,冲这洗法,就知道他们早上没吃啥好东西,连点油水都没有。
她啧了声,从墙边抓了把草木灰,往饭盒里一抹,站到了宋幼宁身边,“大妹子,你是来伺候谁的?嚯!这么多碗!得伺候多少人呐?”
大姐的眼神更同情了。
太可怜了,一大家子都住院了,该不会是有什么传染病吧?
她洗得飞快,洗完后连招呼都不敢多打,生怕多一句话就会染上病。
而宋幼宁压根不知道大姐脑补的这些戏,更加不知道大姐回去一宣传,整层楼都知道有个病房住了六个传染病,正在人人自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