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过不了的。
很快,轮到了宋幼宁几人打饭。
铁锅里的红薯粥已所剩不多,仅余底层沉淀的米粒和零星几块红薯,稀得能照见人影。
姜闯伸手就想接过勺子,打算把仅有的米粒和红薯都拨进宋幼宁碗里。
却被她眼疾手快地抢过勺子,然后手腕轻轻一转,将锅里这点可怜的粥底连带着红薯块,平均分成了四份。
几人端着碗,挪到不远处一块相对清净的空地,离扎堆吃饭的士兵们有段距离。
宋幼宁小口喝着温热的红薯粥,粥水滑过胃里,先前因奔波泛起的空涩感总算缓了过来。
想起地道里最后那幕,她忍不住开口:“对了,王为民真的死了吗?”
她现在对王为民的感观很复杂,有种摸不透的感觉。
王为民对她的态度始终透着古怪,时而温和得像长辈,时而又狠戾得像疯子,实在让人摸不透。
但有一点她无比确定,不管这人藏着多少心思,骨子里就是个纯种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