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辩解,都被宋幼宁连珠炮似的质问堵回去。
他只能腾出一只手,笨拙地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她,声音里满是无措。
“不是的宁宁,真不是的……我只是怕,我怕你爸妈平反了,你就能回京市了,就……就不再需要我了。”
他越说声音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眼底的赤红渐渐被委屈取代,像个怕被抛弃的孩子。
旁边,赵成渝和阿默对视一眼,眼里是如出一辙的茫然。
怎么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刚刚不是还很甜蜜的吗?
赵成渝悄悄碰了碰阿默的胳膊,用口型问:这咋整。
阿默摇了摇头。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从前他的那对养父母也经常吵架,不过一言不合就会干仗。
哪像他们俩,一个红着眼眶,一个气哭了却还硬撑着。
他不知道该从哪儿劝起。
幸好他现在是个哑巴,不用干这种讨人嫌的活。
于是阿默杵在原地,假装自己是根没看见动静的柱子,还特意转过了身,给姜闯和宋幼宁留出了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