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张道长!硬气!真他娘的硬气!!这话听着提气!提神!!”
他用力搓着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声音洪亮,充满了底气:“有您老这句话!俺老张心里这块石头,可算落地了!走!咱这就去会会那帮东洋矮子!看看他们那点鬼把戏,在张道长面前,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他转向副官,腰杆挺得笔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霸道与不容置疑,甚至带着一丝亢奋:“还愣着干什么?!前面带路!开中门!请张道长!”
“是!大帅!” 副官如蒙大赦,声音洪亮,立刻转身,脚步生风地冲在前面引路。
张作林侧身,对着张玄清做了一个极其躬敬的“请”的手势,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感激:“张道长,您请!请!”
张玄清微微颔首,手持拂尘,步履从容地跟在副官身后。
素白的道袍在灯火辉煌的回廊中飘拂,如同谪仙临尘,纤尘不染,却又带着一种即将踏入风暴中心的沉静与决然。
张作林紧随其后,矮瘦的身影此刻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昂扬斗志!
帅府大门,厚重如城。
此刻,那巨大的镶铜朱漆大门并未完全开启,只开了一道仅供一人通行的缝隙。
门外,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数辆黑色的、棱角分明的日产军用轿车如同钢铁巨兽般,蛮横地堵在帅府门前宽阔的街道上,将道路封死。
车前,站着约二十名全副武装的日本宪兵!他们头戴钢盔,身着笔挺的土黄色军服,脚蹬翻毛皮靴,手持上了剌刀的“三八式”步枪,眼神凶狠,如同择人而噬的鬣狗,在寒风中站得如同标枪般笔直,散发出冰冷的杀气!
剌刀在帅府门前巨大的煤气路灯映照下,闪铄着森然的寒光!